他没看过。
他哪有功夫去看。
户籍衙门在城东,顾府在城西与城南交界处,百草堂在城南与城东的交界处。
他得到消息就忙着指挥下人布置喜房,让人将他给白娇娇准备的聘礼抬出来,然后沐浴更衣扎红绸,做完这些就急不可耐地朝着百草堂来了。
他压根没看过告示写的什么!
“看过你还如此?”
周冕满脸讶异,因为过分惊讶,甚至瞪大了眼睛看着顾浔渊:“顾将军,你是无知还是嚣张?”
听了他的话,顾浔渊心里隐隐有了不太好的预感。
但嘴还是硬的:“本将军哪里无知,又哪里嚣张了?周冕你这是当众诋毁我!”
闻言,周冕道:“白娇娇是逃奴之身,按律法顶了天也只能当个贱妾。”
“顾将军以如此大礼迎她入门,又说自己不是无知也不是嚣张,那是什么呢?”
迎着顾浔渊陡然僵硬的脸,周冕忍俊不禁地偏开头:“本副使倒是有点尴尬。”
“顾将军,本副使是为你感到尴尬,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