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房间,边走边道:“饭做好了,在桌子上,我先走了。”
温书渔愣了一下,疑惑的问:“你还会做饭?”
“不行?”
“行行行。”
·
温书渔背着书包,睡眼迷蒙的走在路上。
她走到一条小巷旁,忽然,伸出一只手把她拽了进去。
“你就是温书渔?”
温书渔看着面前的黄毛少女和她身后的一帮人,挑了挑眉,道:“你谁?”
“你不认识我?”黄毛看着她,“也是,你才来一天,没有听过我的赫赫伟绩。”
“我是赵裢,宋殃打完球后喝你的水了?”赵裢看着她,手里拿着棒球棍。
“?是,怎么了。”温书渔平静的回答。
赵裢瞪了她一眼,伸出手,对身后的人道:“上。”
那群人收到了指令,蜂拥而上把温书渔包围了起来。
赵裢看不见她,还在自说自话,“叫你给宋殃递水,这就是你的代价。”
温书渔回过神,她在心里有了一种猜想,赵裢喜欢宋殃。
温书渔笑着看了她一眼,轻声道:“怎么烂桃花都找上我了。”
她放下书包,扔到了一旁,拍了拍手。
那群人忽然上前,温书渔身后的人伸出胳膊,她侧头看了一眼,那人看着她的样子笑出了声。
温书渔伸出手,抓住已经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她用力,力量聚集在手腕,用力一翻,那人在空中翻转了一圈,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别的人见有了可乘之机,一股脑冲上前去。
她收回手,歪了歪头,掰了掰手,骨头吱吱作响。
她抬起腿,用力踢向面前的人,借着这股力,她给了旁边几个人一个扫堂腿。
她蹲下身夺过一个人的棒球棍,朝着另外几个人挥去。
那群人一个比一个弱,不到一会就都倒在了地上。
温书渔手里拎着棒球棍,歪着头,身体没有再抖,眸子冷冷盯着她。
冰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没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满了平静。美得不得不使人暗暗惊叹。她就像一枝傲雪的寒梅,伫立在幽静的山谷之中,长发披散到腰间,眼波横转,眸里带着傲视天下的冰冷还有若有若无的戏谑,薄唇轻抿:
“不要来招惹我,杂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