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全身啊!吏部尚书劝诫道:“陛下,这都撤了恐闹得人心涣散啊!”
“又不是民心涣散,一群饕餮之徒,有何可惧?”宗政越盯着吏部老尚书,将手中的奏章扔在桌案上,“周老若是承担不起尚书之位,孤也可恩准告老还乡。”
周尚书不敢多言,再多言一句怕真得告老还乡了,恭敬的退下去了。他现在也才不到六十,礼部尚书宋南章都六十有八了都未告老还乡,他身子骨利索得很还干得动。
解决了吏部官员的问题,还有国礼被劫的问题。这是礼部负责的事情,宋南章也在此,不过他们这种上了年纪的老臣都有凳子可坐,只是等的时间久了点。
宗政越揉了揉眉心,问道:“被劫了多少?”
“约有十之六七被劫。”宋南章答道。
“那就把剩下的拿去,不必增添了。”宗政越大笔一挥,便将西夏的国礼给砍了大半,“狼子野心之徒,配不上好东西。”
宋南章欲言又止,但也看到了吏部尚书的前车之鉴,还是沉默了。此次国礼损失最大的是月光镜,他府上还挺多这东西的。
现在月光镜市价不菲,用来当国礼确实不错,也不知是哪个匪徒啥都没要就抢了月光镜走。
国事复杂繁多,门外还等着众多大臣,各个都有想法。宗政越挥手让官员都散了,朝事明早再议。
宋赟在屏风后吃着点心喝着茶,有一丝丝同情宗政越。
但那也仅仅只有一丝丝的同情,手握至高无上的权利,已经比世上所有人都幸运了。宗政越无疑是个合格的帝王,可惜命不太好,这世道魑魅魍魉极多,没个安生的时候。
大臣们拖拖拉拉的走了,时不时与阁老探讨一二,都能看出仁宗帝此次回来兴致还行,没有动不动就砍人脑袋。
宋赟端着点心出来放在宗政越面前,“饿了没有?”
“陈沥,摆膳。”宗政越头也不抬道。
宋赟将宗政越手中的奏章抽出来 ,“等会再看,休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