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女子两次跟着萧定安去西南,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眼睛是温润的,可眉眼却是英气的,侧着看过去,秀气小巧的鼻子竟直挺贵气。
他淡淡道:“三哥已经和我说了,你想跟着我在长吉满月酒那天混入将军府救你的婢女。”
“是,只是她多半不在将军府,臣女也不知该如何做让抓走盈喜那人放走盈喜。”
萧定安把那封信展开,“只看这字迹确实看不出是谁的,但这纸却有来头。”
“这是北边那如产的藤纸,北边藤皮细而韧,是上好的原料。”
萧定仁接道:“四哥最近派人去北边买了好多稀奇玩意儿回来,不知他又想干什么。”
江尘兰道:“你们的意思这是四皇子做的局?”
“既知是局,就要想着如何破局,四弟想对付的可不是我。”萧定安看着萧定仁,眼里不知是对谁的戏谑。
两人一个对视便知对方想要说什么。
“那他的局可做对了。”萧定仁一口气喝完宁州的葡萄酿,“我本也无意争位,他的做的局,本王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