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误会了,因此格外心疼她的两
位皇兄。
可刚刚她哥哥那一喝令,委实是把她吓到了。
萧定全目光趋渐柔和,对阳晖道:“哥哥没事,这里太乱,你回避一下。”
阳晖道:“我都知道,三哥是奉父皇的旨意才来查府的,哥哥一干二净,便是让他们搜一搜又何妨?就别为难三哥了。况且,三哥和相府都被搜了,哥哥要做个例外吗?”
阳晖水灵灵的鹿眼看着他,他是无论如何也提不起心里的火气。
萧定全忍不住摸了摸阳晖的头,终于露出无奈宠溺的笑意,道:“好,依你。”
他摆摆手,那些黑卫才退下去。
“你近日和那如王子相处得如何?”
阳晖天真无邪,但行于深宫之中,就是耳濡目染,也该养成洞若观火的本事。
她其实并不喜欢那如王子,但明了此番那如为何前来。
这是她逃不掉的责任。
阳晖淡淡看了一眼萧定安,她曾认为,她的夫君该像她的三哥一般,以行表言,陷于洪流中却有孤身自救的魄力与勇气,甚至还有心向明月的温柔。
阳晖笑着回道:“他很好,带我见了许多新奇东西。”
萧定全注意到她偏移了不过一秒的视线,心中恨意起。
一定是他对阳晖说了什么,才让阳晖做她不爱做的事,伪装自己说和心底相违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