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闻这是更加崩溃了,御着剑便飞速离开了。
花盏远远望去,竟感觉今日柳闻的剑有些不稳。
苏已暮轻咳一声,忍下笑意,拉着许方及便上了剑,一边还道:“许方及,我们回去继续对弈,这次一定要下完。”
“啥?”许方及又是震惊又是疑惑的望向苏已暮。
啥玩意儿,对弈?那棋盘不是在他们几个走之前就已经被臭着脸的他掀翻了吗?哪里还有?难不成是重下一盘?
见人都散的差不多了,另外两位亲传弟子也纷纷告别,花盏木着一张脸回了敛月峰。
在花白来请三人时便被谴回敛月峰的竹溪已经备好了餐食。
回了小院的花盏总算松了一口气,坐在餐桌便大顾朵颐,吃到脆骨的时候,那是咬的咔嚓作响,也不知道把这排骨当做了谁。
吃完饭的花盏,背着竹溪看被包装成画本子的灵技,心中暗道,许方及这人简直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