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竹之绣蹙眉,有些不满。
这时顾不得那么多,她不着痕迹,双手交叠,扣上自己手腕。脉象紊乱,袖口不明显地染了血点。
楚诏岚步子如风,大踏步回婚房。
“你想做什么?”竹之绣低声问。
竹之绣被他稳稳放置在床上,她立刻掀了盖头,警惕盯着楚诏岚。
身着喜服的女郎重重拂袖,两人对视。
楚诏岚道:“把衣服脱了。”
龙凤喜烛摇曳,竹之绣坐起身,她指间动作灵动,半透明的天蚕丝闪着冰冷的光。
“先换衣服。”
“袖子上全是血,”楚诏岚皱眉,“你穿的住?”
婚房全是红色,竹之绣被烛火晃的发晕,她把袖子一卷,闭了闭眼,往边上挪了挪:“我自会处理。”
“来人——”她扬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