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朱祐樘自然不可能真的啥惩罚都没有,当即便淡淡地说道:“徐元概不是骚扰了宋澄的妻子云娘吗?云娘是三品诰命夫人,岂是他一介白身能冒犯的,将他抓起来问罪吧!”
“陛下,徐元概的罪行可不止这些,恐怕是要……”覃从贵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显得一本正经地道。
朱祐樘重新抛开鱼竿,虽然不查抄徐家,但徐元概这种作恶多端的恶少自然不可能放过,当即便挥手让覃从贵离开。
“遵旨!”覃从贵揣测到朱祐樘的态度,眼睛当即闪过一抹狠厉之色道。
事到如今,他只希望能成为陛下最锋利的那把刀,将所有敢跟陛下作对的人通通斩尽杀绝。至于徐溥,只可惜这个老货挂得太快,不然到了东厂定要将他剥皮抽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