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跑上楼，喊上哈娜带上行李就走，拎着藤编的小皮箱，走到倩倩房间的时候顿住了脚，一通搜刮，把自己之前送给倩倩的东西都拿走了。
下巴抬得老高：“我心脏人也脏，我的东西更脏，就不留在这里碍你的眼了。”
秦正嘴角像是触电了一般抽搐着，一吵架就要把送出去的东西要回去，也太幼稚了，半点都不像个成年人。
人是他带出来的，两个女孩子外面黑灯瞎火的往哪走？
他匆忙拦住两人，主动递了一个台阶：“我刚刚态度不好，对不起。”
“呵呵，对不起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做什么？”
“车子我开走了，明天你去招待所开吧。”
林红红出门的时候已经拿了钥匙，踩了一脚油门，把秦家的小洋楼远远地甩在后面。
“红红，咱们就这么走了，看到陆安然这么得意，我真的不甘心。”
“当然得走了，要不然怎么跟人家腾位置呢？”
哈娜没听出来她话里的深意，还为林红红抱不平：“秦正是拿你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了，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
哈娜作为一个老外，有些词语还掌握不到位。
林红红才不是秦正的旧人，也不会哭。
现在陆安然的旧人应该粉墨登场了，到时候哭的是谁就说不好了。
“嗯嗯，这么大的事情的确应该登报，大家也乐呵乐呵。”经过大半个月的相处，秦中华对陆安然一百个满意。
所以当林红红提出来登报公布结婚的喜讯，老爷子想都没想过就同意了。
“陆知青因为未婚先孕的事情，在生产队的时候没少受排挤，有些人甚至把破鞋挂在知青点，我一个外人看了都心疼。”
她装出一副很痛心的表情，顺理成章地提出自己的建议：“我觉得要不然在我们当地的报纸也公布这个好消息，也能堵住悠悠众口，就说秦正和陆安然早就领证了。”
“还是你考虑周到。”
“这件事我觉得还是先不要声张，到时候给陆知青一个惊喜。”
“嗯，有道理，果然还是年轻人懂年轻人。”秦中华扭头看向他身边穿着军装的男人，“把事情都交代下去吧。”
“是，秦首长。”男人毕恭毕敬敬了一个军礼。
林红红出门的时候鞋带开了，俯身系鞋带的时候，看到门缝的位置有一双小白鞋，她在心里默默记下小白鞋的特征。
“秦首长，那我先回去了。”她故意抬高了嗓门。
小白鞋瞬间消失，推开门果然是空荡荡的走廊。
她啧啧嘴，往病房门口对面的卫生间走去，秦中华住的是军区医院的特级病房，不是一般人能住的。
整层楼都没什么人，楼梯入口处还有警卫员。
不只走廊空荡荡，厕所也是，除了一个低着头洗手的女人，瞄了一眼小白鞋，确定没错，林红红反手关了门。
“泄露部队机密，通敌叛国是要被枪决的，你知道吗？”
“你胡说，我没有。”
林红红冷笑，玩味地拨弄着头发：“我信你，可秦首长信你吗？外面的警卫员信你吗？”
小护士不说话了，她为了完成陆安然交代给她的任务，已经连续跟同事换了好几个夜班，也被警卫员撞见好几次。
肯定经不起调查，通敌叛国可是大罪名，就算调查之后证明她是清白的，她也会脱层皮。
至于工作更是不要想，她才刚从卫校毕业，一家五口就等着她挣钱补贴家用呢，她可不能出事。
小护士眼珠子转了转，既然这个女人把她关在厕所说这件事，肯定是为了谈判。
“你说让我做什么？只要不是杀人放火都行。”
对于她的识相林红红很是满意，不过还是端着架子：“我凭什么相信你呢？你万一转身就把我出卖了怎么办？”
“我发誓，我要是背叛你，让我不得好死。”
“切，两片嘴皮子一碰，就让我相信你？”
“那你说想让我怎么办？”
看小护士都急哭了，林红红不耐烦地摆摆手：“我也不为难你，陆安然给你多少钱，我给你十倍，你只要答应我一件事，结婚登报的事情，不告诉她就行。”
她说完还给小护士递了一条干净的手绢：“擦擦眼泪吧，我就是心太软，当不了是十恶不赦的反派。 ”
小护士被她懊恼的样子逗笑了，抽抽搭搭地点点头：“嗯，你是好人，你没坏心眼，我也不要你的钱，登报的事情我会瞒着陆安然的。”
她虽然社会经验浅，可又不是个傻子，当然能分出来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嗯，那谢了。”林红红多嘴问了一句，“那陆安然都让你做什么事情？”
“她让我监视秦首长，搞清楚老爷子把口服液藏在哪里，还有老爷子的喜好，每当老爷子安排机密的任务我就溜了。”她知道什么该听什么不该听。
“算你聪明，不过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为了那点小钱，被人发现了就完了……”
“嗯，我知道了。”这钱她拿在手里也不安生。
她一开始接下这个任务，就是觉得陆安然给钱多，也不算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陆安然的心思她门清，就是想讨好老爷子，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
现在林红红给她提了个醒，万一真的被人发现了扣了帽子，那就是死路一条了。
林红红和小护士一起出来的时候，就遇到了警卫员，犀利的眼神在两个人身上游移。
这两个人之前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