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棠的胸口处浅扎了一刀。
白棠不可置信地盯着插在自己胸口的匕首,疼得她说不出话来,眼泪霎时间流了出来。
“你能不能……给我个痛快?”
方贺没说话,只是很利索地将匕首从她身体里拔了出来,对着裴寂说道:“现在,我可以谈条件了吗?”
“你想怎么样?”
“送我出城,否则我就折磨死她。”
白棠的眼睫动了动,如同濒死的蝴蝶,方贺拖着她走了没几步,便在她耳边说道:“白四姑娘,宋宴我实在没法让你见到了,但他的墓,就在路的尽头。”
他也许是故意卖了个破绽,也有可能是真的武艺不精,总之他转头的时候被一箭刺穿了心脏,鲜血嗞在白棠的脸上,方贺倒在她的脚边。
“过来。”裴寂冲她招手。
怎么可能过去啊?
白棠立刻转身,她的胸口很疼,脚也疼,手也疼,可是她的小宴子,就在路的尽头等着她呢。
她拖着一身的伤口往路的尽头走去,又一支箭停在她的脚边。
“回来!”
是裴寂在喊。
她无知无觉地仍在往前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