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紧张起来。
“沈小姐，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沈晏摇头，侧过身子看着张雪。
“没事，你怎么了？”
张雪将沈晏上下打量，确定她没事，这才松了口气，耸拉着肩膀，脑袋也低下来。
“今天的事情，是我的问题，对不起，沈小姐。”
沈晏挑眉，对上张雪满是歉意的眸子，好笑道：“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怎么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呢？”
张雪摇头，眼眶里盛满了泪水。
“今天本来是开业的好日子，因为我的黑粉，把这些都毁了。对不起，沈小姐。”
沈晏拧眉，摇头收回视线。
“张雪，你是我工作室的人，针对你，就是针对我，现在他们在我脑袋上拉屎，你让我不管，这合理吗？”
张雪愣了下，摇头。
“所以。”沈晏继续道：“你不要跟我说什么怪你不怪你，这件事已经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了，懂吗？所以你不要有心理负担，好好的休养，明天我们还要去打扫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