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什么后手,结果却发现,陆时正在看贴着“餐厅”标签的那一页,满脸严肃,似乎正认真挑选。
丘吉尔点头,吸了一口雪茄,品鉴道:“又是印尼货啊……我都抽腻了。”
“陆教授,你这是?”
刚拐上干道,他们就听到了一阵嘈杂,
沃德豪斯掀开车帘,便看见《镜报》报馆的门口,许多女性堵成了一大坨,水泄不通,就连运送报纸的马车都被封在了外围,根本进不去,遑论书商、报童。
玛格丽塔看着外面越聚越多的人群,不由得充满担心,同时脸上也写满了不解。
她回过头,看向陆时,欲言又止。
她没想到陆时比自己还会上纲上线。
话说到一半,他看看自己手里抹了欧芹碎蛋黄酱的炸鱼薯条,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说:“潘克赫斯特夫人,莫非,你觉得我准备把炸鱼薯条给你?”
水珠沿着水桶壁滑落,水珠在阳光下熠熠发光。
他从抽屉中摸出地址簿,仔细地翻阅。
塞西尔说:“温斯顿,我看,今天的《镜报》怕是卖不出去了。”
即使是伦敦宜人的春天,温度也开始变得让人难以忍受。
他说:“你还不知道?”
他抬起手,
“尊重夏洛蒂·勃朗特女士!”
一万匹草泥马在沃德豪斯心中狂奔而过,
丘吉尔不由得想笑,
两党为此做了充足准备,
丘吉尔嘿嘿一笑,
“你也别……”
“首相阁下这是?”
“尊重!”
陆时摊手,
丘吉尔本身就是演讲家,不得不承认,潘克赫斯特确实有两把刷子,
就比如
在不起眼的转换中,潘克赫斯特用上了“她”,一点儿也不牵强,却能很好地调动在场女性的情绪。
话音未落,外面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同时有人叫门:“温斯顿!”
“没想到,罗伯特竟然逃过一劫。”
谁特喵的这么头铁?
这个问题出乎所有人预料。
……
巡警队长一边松开靠近领口的扣子,一边低声骂道:“fxxk!这也太热了!那帮老娘……咳咳……那帮‘优雅’的女士可真能忍,还不各回各家。”
他说:“我去问问。”
自从《镜报》诞生,所有大报都受到了无差别打击,尤其是《泰晤士报》、《每日电讯报》、《曼彻斯特卫报》这三驾马车,被分走了很多市场份额,
反倒是《金融时报》这种专业性强的报纸,销量不降反增,
于是,舰队街的人又发现了新的方向,
沃德豪斯:“……”
《镜报》那么畅销,为什么会被“围攻”?
而且,前段时间,《镜报》因为在《最伟大的20名英国人》将维多利亚女王排在最前面,受到王室的关注,
两人看屋内的目光中满是玩味。
丘吉尔没接茬,看着那群女性。
陆时替她说完,
塞西尔嘴角勾起一个极其微妙的弧度,因为大胡子的遮挡,甚至很难看出来他在笑,
“各位,太阳如此毒辣,你们需要水吗?”
玛格丽塔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遂决定放弃思考,说:“我要加了欧芹碎的蛋黄酱。”
陆时轻笑,
递上了一个水壶。
对于老人来说,冬天最难扛。
这么说就是不给人拒绝的机会,
沃德豪斯和丘吉尔只能同意。
说完,塞西尔对沃德豪斯点点头。
众巡警踮起脚眺望,
“什么为什么?”
报馆明明有侧门、有后门,谁这么头铁,非得走正门?
“《镜报》不得修改原著!”
她说道:“你这是在……在……”
队长皱眉,
这应该是伦敦市民们的共识。
斯科特默默叹气,随后问道:“陆,你到底有什么办法?”
沃德豪斯咋舌,环视一圈,寻找苏格兰场的人,没多久就看到了几个巡警的身影。
这么搞,《镜报》今天一份都卖不出去。
因为在舰队街,是各大纸媒的大本营,所以周边围满了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记者,
几家大报甚至已经架好了相机,
对《镜报》,他们是不介意借此机会狠狠踩上一脚的。
这时,《镜报》的大门忽然洞开。
只见潘克赫斯特站在人群中,正高声疾呼:“《镜报》必须尊重《简·爱》的小说原著,不得随意修改小说内容,否则就是对作者夏洛蒂·勃朗特女士的不尊重!”
潘克赫斯特快气炸了,
炸鱼薯条?
有人小声说:“好像是《镜报》的主编陆先生。”
四人一起离开,坐上了塞西尔准备的宽敞马车,直奔舰队街。
在他身后则是保守党另一位政治家阿瑟·詹姆斯·贝尔福,
吵翻了天。
斯科特无语,
“你特喵!@*#¥%……”
塞西尔脸上不变,心里的笑意却更浓,吐出一个名字:“埃米琳·潘克赫斯特。”
两人懵逼,
过了好一阵,玛格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