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宁元曾问过他,为什么就是不肯拔刀和自己打一场,甚至宁愿受伤了也不肯拔刀,宁元记得很清楚,那个时候顾朝还说:
“臣下,是不能将自己的刀尖对准主君的。”
宁元听了,什么也没说,但是自那以后,她再也没有找人练过剑,甚至连碰都很少,如果所有人宁愿受伤,甚至是死都不愿意和自己交锋,那她宁愿就当作从来没学过。
“坐吧。”
宁元低头喝了一口煮好的奶茶,只觉得夜间的寒意都被驱散了不少。顾朝还也没有推辞,围着篝火的木桩子就那几个,不坐在木桩上,他就只能坐在草地上,他又并非真的奴仆,其他人能坐,凭什么他坐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