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让你好过。”
宁元放下话,转身便走,她走的很快,且目不斜视,所以掀开帷帐时,她没有看到跪在地上的宫人怀里鼓鼓囊囊的东西,也没有听见,宫人进去后,随风消散的嘤嘤呜咽声。
宁元说不上来自己心里堵着的到底是什么,她走了很远,直到远离营帐群,抬眼便是疯长的野草时,才堪堪停下脚步,有些失神的望向远处。
“殿下···”
顾朝还有些担忧,也有些不解。“您怎么了?”
宁元从思绪中回神,望着要与天际连成边的泛黄野草,她语调缓慢的开口:“我九岁的时候,第一次来猎场,马都骑不好,所以什么也没猎到,很不开心。”
顾朝还极难察觉的歪了歪头,没有说话,只是倾听。
“宁旬来见我,问我为什么不开心,我没说话,但是晚上,他把他所有的猎物都给了我,一直到去年,都是如此。”
那时少年的脸上的假面还未被拆穿,一片纯然柔和,满目春风。
“我问他为什么,他告诉我···”
经年温声犹在耳,不见当初少年郎。
“哥哥,总是要让着妹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