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区别,以前那范天兆不就是要我们一半的粮食吗?既然这样我看不如反抗一下,就官府那些欺软怕硬的狗东西,我们和他们打几架,他们说不定就怕了。”
说完坐了下去,看向陆原的时候还是一脸嫌弃。
这时候,一个最早被吸收过来的流民,现任民兵队执法小队副队长廖连兴站了起来“我是从依山郡逃过来的,依山郡在我逃过来前,官府就开始这样做了,他们比土匪还土匪,交不起粮的就强行拉去当兵,不管年龄大小,只要家里有六十以下,八岁以上的,交不起粮人来凑。如果家里没有了男人,就把女人也抓去,那叫一个惨啊,我外出几天没有回去,我父亲都五十有九了,还是被抓了去,结果我去打听,才知道我父亲在军营里干不了重活,被他们的监军用鞭子活活打死。”边说边哭,说完后更是泣不成声。
这时龙贵又站了起来,用手捋了捋了下巴那挂下来的胡子,一副智者摸样的说道:“据我分析,这郡守大人如此施政,其目的绝非为了剿匪,如果心存百姓,就算要积蓄力量,也早该出手了,在土匪势力还弱的时候不出手,现在土匪人数不知翻了多少翻了,其目的应该是招安,这些无恶不作的土匪摇身一变竟成了官兵,为他行不轨之事当马前卒。”
这样的话震撼力不可喂不大,现在再次出现了嘈杂的画面。
过了片刻后,龙贵继续说道:“既然他郡守大人可反,我等亦可反。他郡守大人反的是大丽朝廷,我等反的是郡守那反贼。”
所谓的字字珠玑,不过如此。
原来那些有些许软骨头想法的人,现在脸色也变化很大。
再接下来众人都发表了自己的意见,大致可分为两个阵营。
一边说不如直接反了,立龙越为王,从雅县开始,逐鹿中原,雅县驻兵不过一千二百余,我民兵亦有八百余,武器装备都强于官兵,未必没有拿下县城的把握。
一边说反是要反,不可明反,如果郡守大人真的起事,再以反叛军的名义起兵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