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烧越旺,疼得她嗷嗷叫。
“你不是说不揍我了么,你怎么说话不算话呀?”
“我答应不揍你,可没答应不用火烧你。”
知夏耸了耸肩,缓缓站起身来。
看见戏子恼羞成怒,快速向她扑过来。
她往后一退,穿过牢笼,退了出去。
戏子扑了一个空。
她抓着牢笼,对着知夏嘶吼。
“人果然都是不守信的。你该死,你们全都该死!”
戏子的声音,与她的鬼魂一起,消失在了梨园里。
知夏缓缓睁开眼眸,见天还没亮。
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
第二日,知夏醒来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将铜镜拿了出来。
铜镜镜面已经碎了,缠绕在上面的铜制花枝,也退到了手柄根处。
知夏将铜镜和三昧真火符,一起扔进铜盆里。
看着铜镜化成一道黑烟,慢慢消散,知夏这才起身梳洗。
“嘶,我的头怎么这么痛?”
知夏刚来到前厅坐下,盛止便揉着脑袋,缓步走了进来。
看见他眉头紧皱,盛义好奇地问道:“五弟,你脑袋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我一觉睡醒,就感觉脑袋疼得厉害,像是被人揍过一样。”
“咳咳!”知夏尴尬地咳嗽一声:“可能是你睡觉不老实,摔下床了。”
随着她的声音落下,盛礼和盛廉连二人,连忙抿着嘴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