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转过头问玉孤明。
“岭南。”玉孤明说。
“当年薛应臣上书言事不当,朕给过他机会,只要他肯认错,便不再追究。”皇上叹了口气道,“谁知他不但不肯悔过,还再次上书,言辞更加急切,全然不顾朕的脸面。”
皇上看着玉孤明说“明儿,你说说,朕该不该将他流放?”
“薛大人是直言敢谏的忠臣,便是有言辞激进之处,皇上也该有容人之量。”玉孤明这回倒不磕巴了,“实在不该罚得如此之重。”
皇上气得直翻白眼“你这个犟牛!要气死你舅舅不成?!若不是看在你是我亲外甥,非治你的罪不可!”
“我答应过舅舅在你面前永远不说假话。”玉孤明道,“否则岂不是在欺君?”
“陛下息怒,明儿这孩子年轻不知事,又是孤拐脾气。”容太妃忙说,“不要同他一般见识。”
“太妃放心,朕哪里会跟她较真。”皇上笑了,“是啊,不管到什么时候,身边有个说真话的总是难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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