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鬼了?
武丰年用力的摇了摇头,环视四周,发现并无他人,只有老黄头怀中抱着那把破刀靠在门口。
“又出现了幻听。已经两年没有犯病了”
武丰年苦笑一声,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出现了,自从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便发现有这个病,经常莫名其妙的听到一个声音。
父亲这几年里找了很多医生来看过,得出的结论都是精神上面可能有些问题。
休息了片刻,天色已黑的深沉,武丰年腹中有些饥饿,起身喊了老黄,出侯府外找个地方吃饭,顺便也领略一下这帝都的风光。
武丰年走出府门往南,可见一座雄伟牌楼,上书“长宁”二字。
穿过牌楼,眼前豁然开朗,长宁街,乃是帝都南北走向之通衢要道。夜色深沉,华灯璀璨,其繁华尤胜白昼。
自南端起始,两旁店肆林立,灯火辉煌。有茶楼、酒楼、钱庄、当铺,鳞次栉比,引人驻足。更有杂技艺人,于街心献艺。其技艺之高超,令人叹为观止。或吞刀吐火,或走钢丝,或顶缸转碟,精彩绝伦,引得街边观众阵阵喝彩。
武丰年久居天墉城,很少见到街头艺人,不由驻足,看着艺人吞刀吐火 ,不由呆立入神,想念起了前世的故乡。那是一个太平盛世,也曾是歌舞升平。
“闪开!闪开!”
突然,一阵喝骂声响起,伴随着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长宁街的喧闹。路上的行人纷纷惊慌失措地退让。
武丰年听到声音,回头望去,只见一辆华丽的马车正疾驰而来。马车装饰精美,车夫大喊着,挥舞着马鞭,催促马儿加速前进。
就在这时,一个幼童被吓得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眼看着马车即将撞上小女孩!
“小心!老黄头!”武丰年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口中喊了一声老黄,一把将小女孩拉到了安全的地方。
也不见老黄怎么动的,忽然间就到了马车前方!马匹像是遇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发出嘶鸣声,声音响亮而惊恐。
车夫用力拉住缰绳,好不容易才控制住马匹,但是马匹依然是脚步踉跄,浑身发抖。
好不容易稳下来之后,车夫抬眼看到这一幕,大声呵斥道:“你这家伙,竟敢挡路!”
说罢手中皮鞭扬起,竟然直冲老黄头面门而去!众人发出一阵惊呼。
说时迟 那时快,寒光一闪,鞭子竟然被斩断,众人这才把目光投向这个看似柔弱的老头。
身板瘦的可怜,背上扛了一把破刀,身形佝偻,时不时还有些咳嗽,怎么看都像是快要死了的老头,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人!
老黄头也不说话,看到武丰年已经平安救下小女孩,便嘿嘿一笑,默默的走到武丰年身后。
“大胆!”车夫看到这里竟然一点也没有害怕,反而怒声叱道:
“哼!天子脚下,最好是带了眼睛再出门,不然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听到这句话,街上众人纷纷把眼神转移到了马车之上,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辆停下来的马车上。这辆马车看起来虽然小巧,但是非常的精美,并没有太多异常的地方。
“这,这是!赵家..”
忽然一声震惊的轻呼,引起了人们的注意。
这个徽章上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雄鹰,周围环绕着精美的花纹。眼尖的人立刻认出来,这是当朝宰相府的徽章。
围观的人们顿时大吃一惊,开始议论纷纷。原来,这辆马车的主人竟然是当朝宰相最小的儿子——赵瑞。
据说,这位宰相老来得子,对这个小儿子是宠爱有加。导致了赵瑞生性嚣张跋扈,经常在京城里横行霸道。他依仗着父亲的权势,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甚至连皇帝的禁令也不放在心上。
此时,他从马车里探出脑袋,阴沉的盯着武丰年,武丰年毫不畏惧,挺直了身子,望过去。
马车上的人头发梳理得整齐而光滑,但却显得有些凌乱,仿佛是他故意弄乱的,以显示出他的与众不同。长得有些嚣张跋扈,他的面容棱角分明,但是眉宇间透露出一股傲慢与淫邪。双眼冰冷阴沉,看着武丰年身上衣衫并不奢华,像是个没背景的普通人。竟然敢跟自己对视,嘴唇微微上扬,透露出一丝不屑和轻蔑。
“呵呵,有意思,哪来的刁民!敢挡我宰相府的马车?”
武丰年此时已经把孩子交还给她的父母,耳中也听到了围观群众的讨论。心知此事怕是有些麻烦了啊,看来只能是扯虎皮了……
心念转定,沉声说道:“宰相府?呵呵看来,这帝都不是我扶风国子民的帝都,而是你宰相府的后花园了?”
说罢,大街上的气氛开始变得异常安静,一时间有些诡异,眼光开始玩味起来。
这句话杀人诛心啊杀人诛心!帝都,自然自古以来便是天子脚下。
俗话说得好。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就算你宰相府的后花园那也是皇帝赐给你的,你竟然把帝都当后花园!那岂不是不把陛下看在眼里?
“诬陷,你这是诬陷!你是何人!”赵瑞着急了,虽然平日里嚣张跋扈,但并不是没有脑子,此时人山人海,又是天子脚下,说不定藏了多少个暗探。眼前这小子吧唧一个大帽子扣到自己头上,这是想让自己死啊……
“呵呵,我是何人?不值一提,不值一提,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扶风国子民而已。”
武丰年淡笑着回应。话音刚落,老黄头略显沙哑的声音响起。
“武少爷,走吧,天不早了,咱吃完饭还得回侯府,家里人都还等着呢。”
武丰年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