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胃不服?”
胤奚摇摇头。
谢澜安耐着性子:“对牛羊有避讳?”
胤奚还是摇头。
谢澜安板起脸色眯了眯眼:“我是在和你打商量?”
“衰奴……”
“闭嘴,喝。”
一脸委屈的小郎君在女郎的注视之下,不情不愿捧起瓷盏,小口小口地喝。
牛乳醇稠香甜,饮之暖腹,这是胤奚有生以来,第一次品尝到这么好喝的东西。
只是美食与衣裳便像鱼与熊掌,他怕不可兼得。
但胤奚最终还是听话地喝完了,放下碗后,他向束梦道了声谢。束梦看着他的两边嘴角,却是一乐。
原来他不留神,留了两撇小白胡在唇边。
谢澜安清泠的眸子望过去,人亦忍俊。
下一刻,她又笑不出来了。因为胤奚用那双水漉漉的黑眸凝视着她,探出嫣红的舌尖,将唇边的残白舔吮进去,干干净净地一笑:“多谢女郎赐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