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累若麻’的词义不错,不过你可能误解了‘普累若麻之果’,其实它有个稍微隐秘程度低一点的叫法,叫‘辉光果实’,邃晓三重的人往上升到辉光园时,有机会寻得并服下一颗辉光果实。”琼说道。
范宁再次点头表示知悉,两分钟的吹奏结束后,立刻按照启示中的方法,在脑海中迅速勾勒《山顶的暮色与墙》的画面。
“然后的事情,我不记得了,当时的我如此避险,肯定有我的道理,现在只隐约记得那是个无奈之举,与执序者在失常区中的‘放逐’有关……进入失常区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猜过,也许是找到了什么机会,也许是得到了谁的帮助,但又觉得过于不可思议,因为我依稀记得,那种意识涣散的感觉跟死亡并无二致,而后来,拗转为‘钥’相倒是次要结果,主要是归来的形式与感受,简直就像,就像……”
“你下井后也知道了一些,对吗?”琼低头抓弄着积灰的餐桌桌布。
“你见过那颗‘普累若麻之果’的神性具象形态。”
“我见过?”范宁惊奇道。
“我们在试图争夺它的控制权,它在被我们不同的人主导时,有不同的形态和特性。”琼点了点头。
“当然,之前一直是‘绯红儿小姐’占据上风,那时它的神性具象形态,是一颗五彩斑斓的巨型颜料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