莓奶茶?”
“不不不,一个大老爷们喝什么草莓奶茶,太娘炮,不喝。”
郑安然再次说了一下:“陈飞,你要不要喝一口试试,真的很好喝。”
“不喝,我就是渴死也不喝这玩意。”
然后,郑安然才说:“你是不是嫌弃我?”
嫌弃?好端端的怎么会用到这个词?
郑安然解释说:“因为刚刚我喝过了,还在吸管嘬了那么长时间。”
“你确定?”
郑安然点了点头。
“你不早说。”陈飞二话不说,立马就真香了,然后喝着郑安然嘬过的吸管,喝了两三大口。
然后说:“好像,这玩意儿还挺好喝的,看来我以前是有偏见在里面的。”
不愧是我国著名的心理学家,王境泽老师的真香定律,永远不过时。
郑安然接过去以后,然后说:“是吧,我也觉得很好喝。”
然后一块上楼,来到了图书馆的二楼,坐下来安安静静看书,一看就是一下午。
到了傍晚六点左右,郑安然妈妈打电话过来说,让她晚上早点回家吃饭。
说是她表姐今晚的订婚宴,全家人都得到。
“陈飞,我今天晚上好像不能跟你一起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