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风吹动的烛火,微弱而坚韧。阿方尝试睁开眼睛,但眼皮仿佛被千斤重石压着,只能透过一丝微弱的光线感知外界。他努力集中精神,想要摆脱这无尽的混沌,但身体的疲惫和心灵的创伤让他难以抗拒睡意的诱惑。
然而,在这无尽的黑暗中,阿方却感到了一丝微弱的希望。他知道,自己必须坚持下去,无论前方是荆棘密布还是深渊万丈,他都必须找到出路,寻找那一线生机。
于是,阿方在贺朗的怀抱中,在颠簸中挣扎,努力保持清醒。他的心中充满了坚定和勇气,他知道,这是他走向重生的必经之路。即使路途艰难,即使希望渺茫,他也绝不会放弃。
阿方从沉睡中缓缓苏醒,意识尚未完全清晰。他的视线模糊,只能隐约辨认出一个男性的轮廓,那男人紧紧地将他拥在怀中,喉结因激动而颤动,气息也略显凌乱。
阿方努力想要看清这个男人的面容,但双眼似乎被一层薄雾笼罩,无法清晰聚焦。他感到一股温暖的力量从男人的怀抱中传来,像是海浪轻轻拍打着岸边,又像是春风拂过嫩芽,给予他无比的安慰和力量。
尽管头脑依旧有些混沌,但阿方能够感受到这个男人内心的波澜与激动。他试图开口询问,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微弱而沙哑。他轻轻动了动嘴唇,最终只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叹息。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阿方的苏醒,他的双臂更加紧密地环绕着阿方,仿佛害怕他会再次消失。他的气息在阿方的耳边轻轻拂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期待。
不行,头好疼......
阿方扯住男人的衣襟,弱弱开口:“你是......谁?快......快放我下来......”
呦,小美人醒了?贺朗看了一眼怀里的人,本就微乱的气息更加紊乱了。
“别动,马上就放你下来。”
贺朗的步伐突然变得急促,他猛地推开门扉,一股劲风随之而入。他迅速靠近床边,动作轻巧却充满力量,一脚将房门踢得紧闭。随后,他小心翼翼地将阿方平放到柔软的床上,每一个动作都透露着深深的关切和呵护。
“这是哪里?”阿方躺在床上揉了揉后颈。
拜封存玉所赐,阿方此刻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落入狼窝。
“先喝点水吧。”贺朗此刻依然保持着那份正人君子的风度,他轻手轻脚地为阿方倒上了一杯清水。
“不喝了,我还有事。”
阿方在漫长的恍惚之后,终于如梦初醒,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愤恨。他猛地捶打着床铺,每一击都仿佛要将心中的怒火释放出来。他的声音低沉而压抑,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怒火。
“那个该死的东西!居然敢暗算我!不行,我要去找公公。”
阿方起身欲走却被贺朗拦住了去路。
“你又是何人?为何拦我?”
阿方瞟了一眼那个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困惑。然而,他懒得去深究,只是冷漠地推开对方,决意毫无顾忌地前行。
“你!大胆!”
阿方做梦也没想到,他伸出的手竟会被人轻易地捉住,反制得他手腕被牢牢地扣在胸前。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感到既惊愕又愤怒,如此轻率的举动,简直是要把他活活气死。
“小美人儿,你可让我好找啊。”贺朗一改之前温润表象,将阿方的手握在心口,就要进一步对他动手动脚。
“你好大的胆子,我乃荀公公身边侍从阿方,你也敢出言不逊?”
阿方被气笑了,他跟在荀显身边的时候不算长,但也不至于什么都敢上手碰他!更何况还是一个男人!
“哦?荀显?”贺朗显然来了兴趣,他的双眼弯成新月般的弧度,把阿方的手抓得更紧了。
“那你可知......”贺朗靠近了阿方,在他耳边轻声道:“你家公公与我......也曾经......”
他只说到此处,后面的只凭阿发自行想象。
“口不择言!”阿方不允许别人败坏荀显的名声,虽然他也确实没什么好名声就是了。
阿方猛然间抬起另一只手,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在他的胸中翻涌。他瞄准了贺朗的脸庞,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甩了过去。那记耳光清脆响亮,仿佛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无形的伤痕。
很快,贺朗的脸颊就肿了起来。
“果然......”挨打的贺朗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眼睛亮得吓人,他一把将阿方揽进怀中,用力抱紧了他。
“你果然是我的小美人儿......”贺朗把脑袋搭在阿方肩膀,满足地叹了一口气。
“放开我!我不是女子!狂徒!”阿方被捆在男人的怀里,心中无比的膈应,但他身量比不上人高马大的贺朗,连挣扎都变成了徒劳。
“美人儿......”
贺朗一把将阿方抱起,径直朝床铺走去。
“你干什么!”阿方惊恐的语调都变了。
“自然是......与我的美人儿欢好了。”
贺朗把阿方牢牢地控制住,自己欺身而下,亲在了他的嘴唇。
“你......你......”阿方脸上发白,身体不停颤抖,他抓紧了胸前的衣衫,心中方寸大乱。
“美人儿,我好想你。”
贺朗彻底抛弃温柔假面,脱下自己外衫甩开,制住阿方的双手分立两边,在他颈边亲吻。
阿方的面容,初时如同受惊的小鸟,眼中的恐慌与不安几乎要溢出眼眶。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如同狂风骤雨般的慌乱情绪,逐渐在他的脸上沉淀为一片静谧的湖面。他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