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种莫大的屈辱。
可她不想承认,又不得不承认。
沈繁星穿着那套衣服……
站在那里,她一口银牙几乎要咬碎。
“果然,黑色还是最漂亮,显得帅气。”
“嗯,颜色太出彩了好像也不是很好,好像外面的标识,跟红绿灯效果差不多的那种。”
“噗,我更觉得那样才更像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周围几个人低语调侃的话让袁思纯一阵面红耳赤
花瓶……
她刚刚还暗讽别人,如今却被人冠到了自己的身上。
身旁的薄岳林脸上的笑意却是深了几分。
“那么在意干什么,女孩子当然要穿明艳点才对,至于花瓶……你是吗?”
袁思纯眸子闪了闪,随即扬起一抹自信傲慢的神色。
“我当然不是!”
“那就对了。”
两个人说话间,沈繁星薄景川一行人已经走到了男装区。
有了刚刚沈繁星刚刚备受瞩目的视线,还有那个外国男人肆意的打量,薄景川和戚墨寒醋意大发,直接让俞松和宋晓将店铺隔离了。
包括如今还站在外面的袁思纯,薄岳林和雷斯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