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抒坐在王桑的院子里,一边吃着王桑做的果盘,一边指点王桑的动作。
相处了这么久,王桑也算摸清了傅抒的脾气。
别看傅抒表面很高冷,但归根结底还是十六七岁的小女孩。
内心还是有小女孩的的特点,喜欢好吃的
王桑随便在自己菜谱里拿出几样来,就能骗好几个武功。
上次骗了个剑术,这次打算忽悠一个轻功。
虽然不可能练到水上漂或者飞檐走壁那么夸张。
但是用来翻邻居家的墙,偷看少妇洗澡,或者用来跑路保命应该是没问题的。
自从上次被迫带薪休假后,王桑和傅抒上了几天班,后面又被迫接着休息了。
赵县令以傅抒还没恢复好,强制他们接着休息。
从最开始赵县令对傅抒的态度,就让王桑感觉傅抒的身份不一般,更何况这次又休息了这么久,更加确定傅抒是有什么身份的,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身份。
休息的这一段时间,王桑每天时间都很多,除了研究研究怎么做菜,每天练习练习武功,也没别的事情做。
这种清闲的生活倒是过的很舒服,练完功后再去勾栏听个曲,倒也不是说不想去香荷院,实在是囊中羞涩。
练了一会武功,傅抒站起来问王桑道:“你下午有时间吗?”
“有啊,头儿有什么吩咐。”
“既然有时间,陪我去参加一个诗会吧。”
“头儿要去参加诗会?”
傅抒看着王桑回答道:“若是一般的诗会,我便推脱了,这次不行,这次诗会是由镇王府牵头举办的,推辞不得。”
江州城是有王爷的,大夏的亲王,如今圣上的亲哥哥。
王爷之前一直是住在京城的,前些日子才回到封地的。
你说这王爷也是闲的没事干,好好的举办什么诗会,我下午还想去听曲呢。
王桑正在自己心里嘀咕。
“头儿,只是我不晓诗词,不通歌赋,也不会吟诗作对,和你去诗会怕不是帮不上什么忙。”
“我不需要你帮什么忙,只是我也不喜欢参加这种诗会,但又没办法拒绝,只是让你诗会开始一段时间后假装有事叫我,我好有借口离开而已。”
傅抒解释道。
原来是去当工具人放风的,这倒是简单多了,没什么问题。
王桑点了点头道:“这没问题”
换了一身长袍之后便和傅抒一同出门了
王桑原本就长得还可以,虽然算不上帅,但是皮肤比较白,穿上长袍倒也有几分书生气。
只是身体看着比普通书生健壮很多,毕竟不是书生。
等王桑和傅抒到了亲王府后,已经来了不少人了。
门口的马车停了长长的一列,不管是富贵人家的大小姐,还是穿着长袍的书生,都是三三两两的一同进去了。
傅抒和王桑到了门口后,检查了请帖,便进了亲王府。
进去之后迎面而来的就是一个大池塘,中间不少荷花盛开,还有些许颜色各异的锦鲤游来游去,池塘后面几个亭子连着在一起,已经站了不少人了。
不由得感叹皇亲国戚的号召力就是强,不管什么人,都想来,万一能露个脸,以后指不定就平步青云了。
傅抒看着王桑,指着远处一座阁楼说道:“女子都是在阁楼之上休息的,我一会也会过去,书生都是在下面的,你估摸着一个时辰左右,便可以去找我,随便找个借口叫走我就可以了。”
王桑点了点头。
傅抒看着王桑东看西瞧的样子,不由得叮嘱道:“这里面不少都是有来头的人,也不缺达官贵人,你可以找个地方歇息,不要再惹出什么事了,之后我可以再教你一套拳法。”
王桑听闻此言,不由得眼前一亮,有这个报酬,什么都好说。虽然自己现在根基不行,但是可以过目不忘啊,不用担心记不住,等以后总有机会学习的。
“头儿,你放心去吧,我自己找个地方坐一会就可以了。”
等到傅抒走后,王桑便找位置坐去了。
真如傅抒说的那也,放眼四周,都是衣着华丽或气质不凡的人,自己一个小捕快,还是找个没人注意的地方坐一会算了。
王桑还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的,啥啥不是,啥啥没有,就老老实实的吧。
转了一圈后,发现一个角落的小亭子,没什么人,也不起眼,不会引人注意。
用来消磨时间倒也不错的。
此时,坐在阁楼上的一位气宇非凡的中年男子看到人流中一个身影在逆流而上,嘟囔道:“怎么其他人都巴不得往前坐,那个人是谁,偏偏往后面去坐。”
“罢了,那逆子和娇儿到了吗?”
中年男人问边上管家模样的人道。
管家紧了紧身子,世子殿下就是逆子,郡主殿下就是娇儿,王爷这也太偏心了。
“回王爷,世子殿下和郡主殿下还在书房完成夫子留下的作业呢,未曾过来。”
亲王看了一眼管家道:“那你去派人把他们叫过来吧,若不是为了他们的学习问题,我何必费力办这什么诗会。”
管家躬身道:“我这就去办。”
说完便离开了
管家是知道王爷为什么举办诗会的,实在是因为世子殿下和郡主殿下太不成才。
王爷是大夏战神,当年吴国来犯,是王爷领兵抗敌,直接打到吴国境内,连下四城。
最后吴国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城池赎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