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舒的心立即往上一提:这家伙又在憋什么坏心思?
只见陆克寒好像并不是多在意地说道:“这个密码还有三次试错的机会,如果第四次还错掉的话,就会触动电脑的自毁装置。”
总裁室是装有针孔摄像头的,只连到陆克寒一个人的手机上,所以刚才叶舒母子说了什么,他看得一清二楚。
他有些惊讶小奶辰一个八岁的孩子能知道这么多,不过陆家的孩子注定不会简单,尤其是像小辰这样的聪明孩子。但他不告诉叶舒并不是想害她,只是希望不要给她太大的压力,让她更好更快地找出正确的密码。
“才三次机会?”叶舒简直惊得目瞪口呆,“如果都错了怎么办?会对陆氏造成多大的损失?”
“难以估计!也许会拖垮整个陆氏,让陆氏的实力倒退到二十年前。”既然叶舒已经知道了大概的情况,陆克寒也就不介意说得再具体一些了。
“那……?”陆氏的董事会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们一定会找人背锅。
“我会被驱逐出陆氏,永远地被族谱除名,甚至不能够再姓陆。”陆克寒正是面临这样的困境,才不得已去找叶舒帮忙。他告诉叶舒,“你放心,你只管大胆去试,万一试错所有的罪名我会一个人扛。”
可叶舒敢胡乱试吗?陆氏的实力倒退到二十年前是什么概念?别说x—boss和吴氏那样的超级集团了,就是温城里大一点的企业,就有可能把陆氏给灭掉。
想想陆瑾年还尸骨未寒呢,她身为他的遗孀敢做这样的事吗?
叶舒痛苦地敲着自己的脑袋,想着她和陆瑾年的点点滴滴,她哪怕有了一些敏感的数字,也不敢下手去按了。
“克寒,我不行,我真的按不了。”她无力地望向陆克寒,她高估了自己,她真的做不了这样的事。
“没事的阿舒,你不要有这么大的压力。”陆克寒把他们之前试错的密码都拿给叶舒看,“这些日期在我们看来是很重要的,但都不是陆瑾年最在意的。我想他最在意什么,只有你知道。”
“我知道?”叶舒的视线逐一扫过那些数字——
陆瑾年爷爷的生日、死期;陆氏集团正式成立的日子,陆氏上市的日子;陆瑾年正式接班的日子;小奶辰的出生日期;陆瑾年跟她领证的日子;就连她的生日都有。
叶舒简直感到绝望,她能想到的重要日子也只有这些了。难道陆瑾年还能用他父母的生日作为密码吗?根本不可能啊。他恨他们都来不及啊。
恨?叶舒似乎找到了一条新的思路,她向陆克寒道:“有没有可能是与他最讨厌的人相关的日期?”
“他最讨厌的人?”陆克寒想了想,“除了他自己和你们以外,他应该就没几个喜欢的人吧?这个范围太大了,不好确定啊。”
“安欣冉的生日,你试过吗?”叶舒又问,不肯放过自己找到的这条新思路。
“我看还是不要浪费机会了,在遇到你之前,陆瑾年还有可能设定这个数字为密码。可他现在是不屑在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的,肯定不是她。”
陆克寒正想说再想想,护妈心切的小奶辰就忍不住伸出小手指去按了,还冲着陆克寒嚷道:“妈咪说有可能就试一下嘛,万一对了呢?”
哔哔!
电脑里传来很粗重的错误提示音,并提醒他们还有两次试错的机会。
小奶辰啊哦一声,赶紧缩回了小手,往叶舒的怀里一躲。陆克寒是有些生气,这么宝贵的一次机会就这么浪费了。但看在叶舒的面上,他忍住了没有发火,只是警告小奶辰不要再乱碰了。
叶舒也明白她刚才的思路不对,于是又换了一个新的思路,“那有没有可能是你绝对想不到的人?比如你母亲的生日?”
那串数字是陆克寒最熟悉的,却也是他认为最不可能的。
但陆克寒并不认同,“他怎么知道他死后,来解密码的人一定是我呢?”
叶舒回道:“你是他唯一的亲弟弟,小辰的年纪又这么小,陆氏的那些人会让他接任吗?他唯一能难为的人也就只有你了。”
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而且只要有陆老爷子在,就一定会力挺陆克寒上位。可以说,只要陆瑾年在儿子接任之前非正常死亡,陆克寒坐进这间总裁室里,就没有太大的悬念。
陆克寒还在犹豫,叶舒就把这串数字给写了下来,“至少是一个可能,就先留下来备选吧。”
紧接着叶舒又想到一些比较重要的数字,比如他们家所在的门牌号码;陆瑾年所敬重的安忠扬的生日;她七年后回国后与陆瑾年重逢的日期……
反正叶舒把能想到的重要日子都写了出来,然后按照顾她对陆瑾年的了解,给那些数字排列了一个次序,再让陆克寒从中进行挑选。
陆克寒就像是赌命一样,慎之慎地挑选了两组数字,一组是他妈妈的生日,另一组是叶舒怀上陆瑾年第二个孩子的日期。
然而结果令他们大失所谓,全部失败了!
“怎么会这样?”叶舒也无计可施了。他们就只剩下最后一次机会了,这一次输入的密码必须正确,因为失败的后果是他们承受不起的。陆克寒已经急出了一身冷汗,他甚至忍不住当着叶舒母子的面大骂陆瑾年可恶。
小奶辰却闹着肚子饿,要叶舒带他去吃饭,“妈咪吃完饭再想嘛,不吃饭哪有力气想啊,对不对?”
“别吵了!吃吃吃,就知道吃!晚点吃饭能饿死你吗?”陆克寒心急之下怒斥了小奶辰,如果解不开这些秘密文件,x—boss一定会要了叶舒的命。这是那王八犊子的规矩,完不成任务就得有人死!
小奶辰瘪着小嘴忍了忍,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