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
酒店的灯非常的明亮。
他可以清晰的看到虞南栀眸光在某一瞬间闪烁了一下。
果然是……
“我只是想知道，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她……”
她咬着唇，想了一下，还是继续问了下去，“她是我的替身吗？如果是的话，能和我有多像呢？”
霍祁年听把话都说完，才开口，低低沉沉的，很温淡。
“南栀，我说过了，没有别的女人。”
虞南栀刚才被吊起来的情绪，因为他这一句话瞬间觉得，一切都很没有意思。
她新婚那晚就说过，不会过问，也不会介意。
可是，她怎么可能会不介意呢？
霍祁年的回答，在她的意料之中。
但即便是这样，她依旧很难过。
到底有多特殊，他才会闭口不谈？
她轻笑了一下，低下头，垂着眼眸，开始吃菜。
他给她夹了满满一碗的菜，大概也是为了……堵住她的嘴吧。
“南栀。”
霍祁年温淡地喊着她。
她点了点头，摸样却是慌乱又局促，“我知道了。”
霍祁年看着她落寞又伤心的样子，剑眉皱得愈发的紧。
“你不信我？”
虞南栀就像是放弃了这个问题一样，吃着菜，随意地回答着他。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