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里有点过于板正还是偏离得优秀过头了……?
算了,反正每天有人负责三餐、做好实验准备、收尾打扫实验室的感觉——不能否认的令人心情舒畅。
帕罗戈夫在实验室闲暇的时候甚至还会替自己的老师缝非常舒服的羊皮腰垫、毛毯和软皮室内靴。
总之这时候,洪索和他的学徒都完全没有意识到,近在咫尺的性命之危。
帕罗戈夫·尼拉伊朵阿突然觉得有些憋闷。
“啪嗒。”
头盔锁定被解开。
他摘下了自己的头盔。
短发的阿斯塔特微微仰起头,审讯室内充满汗水、痛苦和疯狂的空气涌入他的肺部。
数米外,仅仅隔着一堵单向玻璃墙。
佩图拉博,在他的座驾中,第一次清楚地近距离直面了帕罗戈夫的脸。
“——————————!!!!!!!!!!”
“佩图拉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