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松一口气。
“我，我干嘛……”
“咦，你怎么回事？刚才发生了什么？”
苏海燕先一步清醒过来，错愕地看向四周。
她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自己的脑袋，似乎想要奋力想起什么，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而这时候，一旁的老道咳嗽几声，也醒过来了。
“我们刚才……是不是魔怔了？”
“自己控制不了自己？”
很显然，老道的清醒度，要比苏海燕更清晰一些。
而且从老道的表情不难看出，他似乎还能想起，刚才自己被魔怔以后，大脑里出现了什么样的画面。
他的双眸泛着泪花，长叹一口气。
赵琰好奇道：“老鬼，你刚才想到了什么！”
“或者说……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老道牵强一笑：“我……”
“我看到她了！”
“这是一个很美的梦，我甚至都以为自己已经把她给忘了。”
“没想到，她又出现在梦里了，很真实，她……想带着我一起离开这里。”
“我……”
“你个屁啊！”苏海燕怒声打断对方的话：“如果她真的爱你，她就绝对不会这样做！”
“她会让你好好活着，就算死，也要跟仇人同归于尽，然后去带着她，在忘川黄泉里漫游。”
苏海燕怒声落下，跟前的老道稍稍愕然起来。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缓缓地站起身来。
“看来，佛的美好，都是假的！”
“他不懂人性，只觉得自己创造的，才是最美好的。”
“虚伪，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