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荡然无存。
“小纭,厨师了!”
纪小纭愕然,陈氏左右环顾,发现没多少客人后,才拉着她坐下。
“娘,到底出什么事了?”
陈氏先是叹气,才娓娓道来:“最近不是在挖水渠吗?”
“村长听闻上游的水渠挖好,便想借点他们的水来浇灌庄稼地。”
说到此,陈氏叹息一声:“前几日是下一场雨,但那场雨之后又是高温,好不容易存下的水眨眼就没了。”
“这不,村长担心村里的庄稼地,便决定去梅村借水。”
“从前咱们村子和梅村往来也算密切,谁知梅村的人如此没良心,竟然不借水!”
陈氏愤愤不平地继续道:“村长不信邪,非要去和梅村的人谈。”
“他们村的人或许是被村长打动,答应村长给钱就能带水走。”
“梅村的人开出很大一笔银子,咱们村长挨家挨户地要钱,好不容易凑够银子。”
“村长把银子交上去后,梅村的村长立即变脸,水不给浇地不说,还把银子硬扣下来。”
纪小纭听着陈氏讲述,眉头皱成川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