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吧。既然国王回国,亲王就可以解脱了。”
什么呀。才没有这么简单!舍缇急得差点跺脚,“不知道哪个王八羔子造地流言蜚语说护国大将军和公主私通企图阻止国王回国。”
玛雅气得浑身哆嗦脸色发白,牙齿咬得咯咯响“谁,是谁说的?!我、我割了他的臭舌头!”“王妃,你要去哪儿啊。”舍缇看见玛雅把扇子恨恨一扔,往外跑,连忙追上去,“我要去找摄政王!”玛雅骂骂咧咧地说。
“太后,这么晚了,怎么还不歇息?”苏尔碧发现太后寝宫依然灯火通明,好生奇怪,老妇人正坐在矮桌前,一只手握成拳头托着脸在看什么,她走过去看见是一封信?“谁来的信?”
“你自己看看。”老妇人脸色不是很好,双目紧闭,语气低沉似乎压抑着什么。随手把信扔给她。
苏尔碧展开信阅读大吃一惊,原来这是一封揭发信而且是揭发护国大将军笺摩那和国王长女海珑麟私通的丑闻!!匿名信称海珑麟跑到太后面前告状其实是为了欲盖弥彰,他们密谋杀死国王并埋尸于白龙堆然后另立摄政王为新王。
“这、这……”苏尔碧双手剧烈颤抖,脸色变成蜡一样白,嘴唇也变得苍白,“这绝对是恶意的污蔑!公主不是那样的人!!”
老妇人沉默:“……”
“太后。”苏尔碧见老妇人没吭声就上前一步继续为公主申辩,“这封信破绽百出,它说护国大将军和公主有私情但又没有拿出证据来指证。”
“本后知道。”老妇人揉着太阳穴,有气无力地说:“只要等国王平安回来。问题自然就迎刃而解了。你先把这封信拿去烧掉,暂且不要声张。静观其变。”就在此时楼兰城门亭楼上负责放风的卫兵烦躁不安地来回走动并不断用手扇着风,嘴里嘟哝着鬼天气闷热得要命连一丝风也没有稠乎乎的空气好像凝住了。难受,难受
“开门,快开门!”城门外突然传来一系列嘈杂的马蹄马嘶与叫喊声,卫兵以为是有人攻城,当即心生警惕,紧紧拽着兵器,探出头向垛台外张望,“你们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黑暗中传来有气无力的声音:“是我。” “大将军?”卫兵辨识出是护国大将军笺摩那的声音,连忙跑下亭楼通知守城都尉热合曼,“都尉……大将军回来了!!”
“大将军回来了?你们一个个还像木头似的愣着干什么,快点打开城门迎接护国大将军啊!”热合曼骂了卫兵几句,然后亲自打开城门迎接,高举的火把犹如深蓝色夜空中间绽放开的一朵朵金黄色的绣球花,“大将军!”“吱啦”随着城门缓缓打开,他们借着红红的火光看清楚笺摩那一头乱得像鸟窝似的长发,盔甲满是灰尘 ,整个人狼狈不堪, 大惊:“啊,这怎么回事?”“国王呢?”热合曼的目光在笺摩那身后搜寻许久,带出去的三十几个人全都在,唯独没看见所有楼兰人都在急切盼望归来的国王陀阇迦!!
笺摩那低沉地回答:“出事了。”热合曼一听国王出事,两只眼睛向着远处被黑色笼罩着的大漠浪丘瞪得发直……
“摄政王。”玛雅和舍缇来到阖宫,看见童格罗迦正背着手在来回踱步,国相古里甲站在旁边,“这么晚怎么还不歇息?”“我睡不着哇。都过去好几日了,”童格罗迦看见妻子来了,念念叨叨,“玛雅啊玛雅,我这几天晨起经常心慌,犹如做噩梦,心跳加快持续一个时辰才能好,怎么回事啊?”玛雅询问是否身体不适,“叫巫医过来看看?”“不是身体问题。我担心是要发生什么大事了,你说王兄他……”
“佛祖保佑,哪会出什么事啊。摄政王。”舍缇看他焦虑的模样,忍不住多嘴道:“分明是你精神太紧张闹得。别想太多了啊?”
“摄政王!”门廊外传来一阵异常的骚动,惊叫,人群紧接着是守门卫兵惊慌失措地跑进来禀告:“护国大将军回来了!”笺摩那回来了?好好好。童格罗迦顿时欢天喜地,嘴咧得如同一朵绽放的沙枣花,久久地合不拢。“快,快让他进来。不不,应该是恭迎国王回宫!”
殊不知自己高兴得太早了。别高兴太早,考验才刚刚开始。当然也别失望太早,精彩往往隐藏在里面。
笺摩那匆匆来到阖宫弯腰向摄政王、王妃和国相行抚胸礼,语调低沉地说话:“微臣……回来复命。”玛雅看见胞弟才出门几天回来居然是如此一副乱糟糟的狼狈相,惊愕道:“发生什么事了,国王呢?”他解释说去到白龙堆的时候遭遇到身份不明的漠匪袭击。好不容易逃回来。
“护国大将军!”太后、王后、王公贵族与大臣们得到消息,各怀心思再也无法安睡,纷纷涌至阖宫等候恭迎国王回朝,“国王呢?他在哪儿?”笺摩那将残酷的事实和盘托出: 原来带人去到敦煌西北处的阳关时那里驻扎汉军却说楼兰王已经被接走了!!
笺摩那跪下来请求降罪,“微臣办事不力罪该万死。”什么什么?汉人说国王已经被接走了?怎么可能?到底怎么回事?王公贵族和大臣们惊得如满月婴儿听霹雳,骨头都要震碎,国王!玛雅吓得两腿像弹棉花似地不住打颤,她的心像一片落叶。一会儿披风吹进深渊一会儿又飘向云天;我的儿啊……紧张与恐惧占据了老妇人的整个脑海,脑中一片空白,她的两脚微曲,不敢绷直,只要绷直就会不停的发抖,身体完全没有力气来支撑。
“太后。”幸好苏尔碧及时扶住她才没有瘫倒在地,“没事吧?”王兄!我……童格罗迦的高兴劲儿霎时飞到了九霄云外,只见他僵直了身体,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双脚微微地颤抖着,天气闷热,他的背上冒着丝丝寒气仿佛有一阵凛冽寒风穿透了躯体。他僵硬地转过了头,浑身的肌肉都甭紧,喉咙略显嘶哑地说:“怎么会这样?……”“哼。笺摩那。看不出你挺耐装啊。”珤勒尔冷笑几声,大步跨上前指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