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誉。”
这话一出,衙差还没有反应,周围却顿时一石激起千层浪。
“什么?那个什么孙王氏下毒害人?不是说那人吃顾记的卤味中的毒吗?”
“顾小老板你啥意思啊,那妇人下毒害谁了,你说清楚啊?”
顾浅浅看了一眼那在宋时砚的医治下,面色缓和过来的男人,随后目光扫过在场众人,一字一顿。
“自然是这孙王氏下毒给她的丈夫孙全,又把人拉倒我们铺子,冤枉污蔑我们铺子的卤味有问题。”
地上的孙王氏满脸惊恐,没想到顾浅浅竟然会知道这么多,但嘴里却大喊。
“你胡说!分明就是你们家的卤味,把我男人害成这样,你竟然颠倒黑白,倒打一耙,那是我男人,是我儿子的爹,我怎么可能会下毒,分明就是你们胡说八道!”
众人也觉得不太可能:“就是啊,哪有人会给自己相公下毒,就为了来诬陷你们顾记?这也太荒唐了吧。”
衙差也拧起眉:“简直胡说,她一介妇人,仰仗夫家生存,怎么可能会下毒害自己的相公。”
顾浅浅冷眸微抬,声音薄凉。
“当然有可能,因为孙全,发现了你孙王氏的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