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司宴穿着拖鞋又回到沙发边:“我也想测试一下,你这么好骗,以后做生意可怎么好?”
我控诉:“我是因为信任你才会被你骗,我做生意恨不得二百个心眼子。”
霍司宴这次没有和我嬉闹,低低地笑开了。
“你笑什么?”我真怀疑我现在脑子不好了。
“你大概不知道你能说出对我信任的这种话会让我多开心。”霍司宴向来喜怒哀乐不流于表面,能够直接表达出自己开心与否,已经很难得了。
大概是脑子真的不好,此刻的我居然不知道说什么,只有呆愣的坐在床上。
霍司宴重新躺回沙发上,为自己盖好毛毯。
抬手看了一下表,似乎念念有词。
“你在说什么?”我感觉今天的他十分古怪。
“我看看现在几点,两个小时以后再为你测一次体温。”
这么繁琐?
“你不是说医生让你测一次吗?”我不解。
他振振有词:“医生说当你醒来,就要两个小时一次。好好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