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水熬好之后，几名女子都凑过来看起了热闹。
“成色不错嘛，黑黄发亮的，不过和你说的黄金相距是不是有点大？”
紫女弯下腰，一手撩着耳边散落下来的紫色碎发。
伸手在范季熬出的糖浆上戳了戳。
糖浆还没有凉却，一戳就一个小洞。
随后把沾着糖浆的手指伸到嘴边舔了舔，中肯地点着头道：“甜倒是挺甜的。”
二十斤的汁水，也就熬出两斤左右的糖浆。
关键是这还没到最后一步。
真等完成所有步骤，成品估计就剩不下多少了。
“还没完呢，给你们表演一个戏法让你们开开眼。”
范季笑呵呵地拍了拍紫女撅着的后尾灯，示意她让开。
紫女没好气地嗔了他一眼。
被旁边瞪圆了眼睛的红莲看得一阵尴尬。
在煮糖浆的大缸边有一个是像已经准备好的漏斗。
旁边还有一捆干草。
范季抽出一把干草将漏斗底部堵住，然后拎起大缸开始往里面到糖浆。
一层干草一层糖浆。
只铺了五六层，两斤糖浆便空空如也。
“然后呢？它会变成什么？”
红莲好奇地盯着漏斗，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变化。
满是疑惑地朝在一旁和稀泥的范季问道。
范季卷着胳膊，把一包包黄土倒进水桶中
几番搅拌之后，桶里的清水便成了浑浊的黄泥水。
紫女单手托着胳膊，一手捏着自己下巴。
围着漏斗转了两圈，突然朝红莲眨了眨眼睛道：“会变成黄金。”
红莲或许对范季会持有怀疑态度，但紫女绝对是无条件信任。
她已经不止一次见证范季那些神乎其神的手段。
树皮竹子都能变成白花花的纸张，这一坨坨的浆液，说不定真能变成黄金来。
“吹牛。”
红莲撅了撅嘴，吐出两个字。
“不信啊？那我们打个赌好不好？
紫女柔媚的眼眸中闪着精湛的智慧之光。
红莲眼睛一亮，刚想答应下来。
就听到身边的焰灵姬轻轻咳嗽一声。
她狐疑地朝焰灵姬看去。
焰灵姬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
师徒俩一个被窝里睡觉一个碗里吃饭，红莲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
把脑袋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
“不赌不赌，我才不跟你赌呢。”
紫女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不做没把握的事。
在这个院子里，绯烟天赋最高，紫女智商最高，这是大家公认的事实。
紫女无趣地撇了撇嘴。
这丫头最近变聪明了啊，没那么好骗了。
二人聊天间，范季拎着一桶黄泥水走了过来。
二话不说，举起桶就还是往下倒。
红莲啊的一声张大了小嘴，看得目瞪口呆！
其余几人也被他这操作看得一头雾水。
直到小半桶黄泥水浇下去，红莲才反应过来。
“你你你，你这还能吃吗？
原本这浆液看上去就让人没什么食欲，现在再用这泥水一浇，更是到了不能入口的地步。
就连生性冷淡的端木蓉也忍俊不禁地摇了摇头。
这么做，和糟蹋粮食有什么区别。
小衣却饶有兴趣地坐在一旁石凳上看着范季忙碌。
当初韩国，范季造纸的时候，焰灵姬也是红莲这种反应。
结果那化腐朽为神奇的手段彻底让焰灵姬看得目瞪口呆。
“当然能吃，有没有卖相可就全看这一步。”
范季放下倒了三分一的木桶，拔出漏斗下的堵住出口的稻草。
漏斗里的黄泥水瞬间淅淅沥沥地往下落。
范季拎起桶继续倒起黄泥水。
黄泥水不断从漏斗下方渗出，其中还夹杂着一些融化了黑黄色糖浆。
紫女趁着范季去拎黄泥水的时候伸头往漏斗里看了一眼。
顿时发出一声惊疑：“哎？好像变颜色了，红莲你快来看！”
“什么东西变颜色？”
地上全是从漏斗里漏出来的黄泥水。
红莲茫然地踮着脚，提着裙子一蹦一跳走过去。
伸头往漏斗里一看，也跟着哇了一声。
“哇，颜色怎么变淡了？”
原本黑黄色的糖浆颜色比之前淡了很多，已经成为了半透明的红色。
就像是百越的火雨石一般。
只不过上面千疮百孔并不好看。
“还没完，颜色还能变得更浅。”
范季拎着桶过来，将黄泥水缓缓往里面倒。
等黄泥水漏完之后，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半透明的红色糖浆像是褪色般，不但颜色变浅了，边缘薄的地方甚至已经泛起了白色。
“还差一点。”
范季点了点头，拎来最后两桶黄泥水。
一桶接一桶地下去。
等最后一点黄泥水从漏斗中漏下去后，围在旁边的红莲和紫女双双惊讶地合不拢嘴。
漏斗中的糖浆已经彻底变了个模样。
原本的黑黄色尽退，只留下一块千疮百孔的半透明晶体。
范季将那块晶体拿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