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心之人就能再罗列罪名,将燕王府灭门。”
韦应还看了她一眼,他主掌刑罚之事,这些事情只会比她想得更多。
若说他之前还只是怀疑燕王战事之事有问题,如今却觉得这里面的事或许比他预期的还要复杂。
他沉声道:“这些只是公主的猜想,并无证据,我办案,讲究的是证据。”
师折月问他:“昨天送过来的那个冒充我父王外室的女子了?大人可查出什么来了吗?”
韦应还回答:“那女子是淮州青楼里的花魁。”
“有人给了她一笔银子,说只要办好这件事情,她就能脱离青楼,恢复自由身。”
师折月掀眉:“她居然还是个有追求的女子。”
韦应还看了她一眼,她又问:“大人可以审出找她做这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