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那母亲就会对她刮目相看。
所以她赶着回来,结果黄远鹤的话把她整个人都打蒙了。
真的不可能吗?
她母亲以前确实有过一个男人,差点成了亲,因为战乱原因,那个男人死了,最后孩子也没保住。
也许在母亲心里,她的丈夫应该是那个男人,她的孩子应该是那个孩子。
黄远鹤说的是假的吗?不是,府里以前也捕风捉影传过一些话,说家主其实儿子没死,现在就在泰州,教养得很好。
难怪母亲不喜欢她。
夏南箐再次打开祖父留下的信。
“他现在恨极了我,不管他愿不愿意,他是阿箐的哥哥,夏府是他的家。”
这句话变了味道,原来是这样子解读。
呵。
*
柳嘉祯登门的时候,夏府开正门,全府出迎,夏南箐身穿华服,礼数周全,无可挑衅。
她亲自端酒给柳嘉祯接风洗尘的,那杯酒里其实洒满了泥土,夏南箐笑盈盈地让柳嘉祯喝。
这么多人看着,柳嘉祯面色不改地喝了。
他没有当场发作,浑不在意,夏南箐的笑容有点维持不住。
按规矩,夏南箐还要叫一声哥哥,夏南箐忍着恶心,叫了一声,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柳嘉祯似乎看不出她眼里的排斥,淡淡“嗯”一声。
他一个无所谓的“嗯”打败夏南箐小孩子般的使性,两人高下立判。
夏南箐心里窝火,眼睛故意露出只给柳嘉祯才看得到的鄙夷。
但是他太高了,不知道有没有看到。
她也故意忽略柳嘉祯眼神里的疏远至极的冷淡,他眼神可恶得连夏南箐的一丝倒影都没有,没将她放在眼里。
她真的,非常讨厌这个柳嘉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