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播放,林晴看着广告,脑海中想起了五年前江晚音和她的对话。
那个时候,她刚回国,还不知道江晚音已经和赵宁舟在一起了。赵宁舟打电话给她,第一句话就是,我们分手吧。
第二天,她去了赵宁舟的住处。
发现了江晚音正在和他同居。
她气得直接上手扇了江晚音一巴掌,怒骂她是第三者。
江晚音捂着脸,并没有还手,以胜利者的姿态对她说:“林晴,都四年了,早就物是人非了,你还做什么白日梦,宁舟哥又不是和尚,没有那个义务死心塌地的等你四年。”
从赵宁舟家里出来,林晴觉得自己赌输了。
彻彻底底的输了。
这么多年在学习成绩上输给傅斯年,她都没有过那种挫败感。
这是第一次,无穷无尽的挫败感如潮水一般向她涌来,将她吞没。
那天晚上,她跑到南城一中校门口,崩溃痛哭。她信誓旦旦的以为她的赵哥哥会等她回来。可是他没有。
阳光刺眼,周围的视线有一些模糊。嘟嘟嘟—后方车辆鸣笛。林晴吸了下有些发酸的鼻子,思绪恢复,脚下一松,车子往前驾驶。
半小时后,金茂府。林晴一进门,就发现地上全部都是水渍。
男人的声音从二楼的阳台传来。
“林晴,地上很滑,换了拖鞋进屋,小心些,我在打扫卫生。”“哦哦。”
林晴拿着包包,换了鞋,小心翼翼进屋。
浅色的木地板上到处都是水以及泡沫。
傅斯年急匆匆从楼上提着木桶下来,对她说,“去沙发上呆着别动,走来走去我怕你摔了。”
林晴走到沙发前脱了鞋,窝在沙发上。
傅斯年继续打扫卫生。
一遍又一遍拖地。
林晴只觉得好笑,问他:“诶,你家那么大为什么不雇保姆啊,为什么要自己一个人弄,怪辛苦的。”
傅斯年声音平平淡淡:“保姆弄不干净。”
"不干净就多雇几个嘛。"
"就是不干净!"
林晴无语了。她看着眼前男人手里拿着拖把,一块地砖脏了,连续擦了五六遍。
得,她算是明白了。
这男人有强迫症外加洁癖,保姆来了都没辙。达不到他满意的效果。
傅斯年在打扫卫生,林晴干脆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写起了尽调报告。二十分钟后,林晴揉了下发酸的腰,傅斯年还在拖着地。她想找元宝撸撸毛,环视客厅一圈,都没见到元宝的影子。“傅斯年,元宝呢?”"它被我关起来了。"
林晴"啊”了一声,“你好端端的把我宝关起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