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梦一直让阿娘心神不安,阿爹看出阿娘不同往常,答应小婶生完孩子后,由他或两位兄长到玉泉观探望。这不,没等去,旺财回来了!也没说什么,叫着爷仨又一同去了玉泉观。看得出,阿娘一整天总是心神不宁!”
旺财停下脚步,惊问道:“绾姐,你说什么?绥哥是被一个穿道服的人打死的?”
董绾点头,应道:“嗯!七八天的时间里,阿娘对我说这个梦不下三四次,每次说着说着就哭起来!”。
董绥和旺财同时想到了耳东,紧问道:“阿娘有没有说那个穿道服的人长什么样子?”
董绾从两人过激的反应看出,阿娘做的这个梦一定是让旺财和绥弟想到了什么,董绾稳稳心神,回道:“说过!阿娘说,她会用心记下那人的相貌,等绥儿回来后问问有没有这样一个人!”
旺财与董绥几乎一口同声道:“奥!记下了他的相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