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德尔对于这位执行官标准式的自我牺牲做法没什么太多感觉,只是好奇那和他一起前往监察局的废物——到底是被他杀了,还是…
费南德斯微微偏了头,猛地吸了口雪茄,企图用烟雾阻挡某个恶毒女人戏谑的视线。
“…我放他回去找女儿了。”
仙德尔一副‘果不其然’的表情。
她很清楚「圣焰」需要靠什么向上攀升。
显然,四环,并非费南德斯的极限。
他还能继续向上。
“现在这时候,我顾不上和一个废物计较了。”队长先生还试图挽回自己‘冷酷高大’的形象,并出言催促两个人赶紧滚蛋,却忽被一旁的罗兰打断了话。
“费南德斯。”
“嗯?”
罗兰眯着琥珀色的眼睛,凝视着空无一物的长廊。
他转了转尾指的银戒。
一座巨大的「场」,在布里斯托尔市民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包裹住了整座城市。
显然,现在没有‘离开’这一选项了。
“六环,费南德斯,仙德尔。六环仪式者,能够布置覆盖整个城市的「场」吗?”
“真幽默,罗兰。”费南德斯随口回道“除非克拉托弗爱上伱。”
回应他的是一片沉默。
队长愣了一下,旋即用舌头扫着口腔里某颗特制过的‘牙齿’,不由瞪大了眼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