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方便,四通八达的想拉就拉。
现在可不是那光景,光是村里那破村道都撑不住满载水泥和河砂的重卡轧的。
村外那破路也差不多,完全撑不住,走不了多远,确保会陷车。
更别提拉运的速度了,稍微开快点儿就要颠散架。
这会儿已忙碌完春耕,晌午过后便是农闲。
张晓桂也跟着大哥大嫂一起,出来给老刘搭把手做做杂活了。
毕竟是村里第一个使火砖的,而且居然还是用火砖盖院子。
因而有不少村妇常跑过来瞅,瞅一眼羡慕一眼。
“也不知咱家啥时候能使上火砖,瞅瞅那砖,黑青黑青的,真漂亮!”
“是啊,光是瞧着都觉着结实,至少比土砖结实呢。”
“那姑娘还真留下过日子了?”
村妇的议论渐渐因瞅见了张晓桂而转移到她身上。
“嘁,要咱说啊,这种女人就不该留着。”
“昨儿那凤水村的人又来闹了,不就是因为她。”
“一个女人家家的,惹出来这么多麻烦。”
“就是,扫把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