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几天,你不会想不起来吧?”罗锐接过林晨递来的照片,展示给她看:“这个人,你认不认识?”
一见照片的人,董梦摇头:“我不认识。”
“真不认识?”
“我没见过他。”
罗锐叹了一口气,道:“董梦,你丈夫十年前因为过失杀人入狱,你呢,接替他成为临江市的流氓头子,开赌场、组织非法团伙,而且还涉嫌多起殴人致残,以及私藏枪支等罪名。
现在你被抓了现行,不用我多说,你也知道你即将面临的刑期,不说死刑,起码也得二十年刑期起步。
这不说,你的独子孔小飞也是有一样学样,纠结一伙人,打架斗殴,无恶不作,而且还持枪袭警等等……
实话告诉你吧,孔小飞已经被我们抓了,这会儿他人已经被带去看守所了……”
闻言,董梦瞳孔放大,脸色苍白。
罗锐继续攻心:“你不会想着,你一家人在监狱里团聚吧?还真是犯罪家族,丝毫不把我们警察放在眼里。”
董梦嘴唇颤抖,抿了抿嘴,开口道:“刚才照片的那个男人,我认识,我坦白,但我要求把这个立功的机会给我儿子,行吗?”
罗锐摇头,指了指执法记录仪:“一码归一码。”
董梦已经被拿捏了,坦白和不坦白,对自己和儿子以后的待遇将是两个样。
她叹息一声,放弃了挣扎:“辛万春,他叫辛万春。”
“你们怎么认识的?”
“他是我这儿的赌客,在我这儿输了很多钱,而且还欠我不少钱。”
“他输了多少?欠了多少?”
“输了应该有三百万,欠的倒是不多,只有一百多万。”
“这一百多万,是利息和本金加在一起?”
“光是本金就一百多万。”
“要是算上利息呢?”
“那就多了,刚好抵押他那一家砖厂。”
“你四月六号,是不是去过城郊的砖厂?”
董梦点头:“是,我和我的会计一起去的,主要是商量还钱的事儿,他欠的太多了,不管怎么样,这钱肯定是要还的。”
“你们是几点钟去的?”
“到了地方是十点半,辛万春知道我要来,所以为了招待我,还做了一桌子菜。”
这时,林晨的手指不断地在键盘上敲击,录入笔录。
罗锐接着问:“当时砖厂里除了你和会计之外,还有哪些人?”
“就他们一家子,不过吃饭的时候,就辛万春和他的一个工人,叫雍建的陪酒,辛万春的老婆和孩子都待在楼上。”
“你怎么知道她们待在楼上?”
“我去过二楼。”
“为什么去?”
“因为我得认人啊,要是辛万春还不上这钱,我得找他老婆和孩子。”
“喝了什么酒?”
“白酒,五粮液。”
“你们离开时几点了?”
董梦回忆着:“十二点钟吧,就待了一个多小时,辛万春答应把砖厂卖了,然后还钱给我。”
“辛万春有说过什么吗?”
“有,他说实在不行,可以让他女儿嫁给我儿子,那笔钱让我只收他本金。我没同意。”
“为什么不同意?”
“我看不惯这男人的德性,为了不还钱,还让他女儿嫁给小飞,什么事儿嘛这是,这狗娘养的不是一个好父亲。”
林晨想着今天上午抓捕孔小飞时的场面,马上怼了一句:“那你就是一个好母亲了?我告诉你,你儿子涉嫌和成年……而且还是多起,就这个罪名,他指不定比你判的还久!”
“林晨!”罗锐马上呵斥。
果然,董梦听见这个,当即黑了脸。
罗锐安慰:“你不要听她的,只要受害者和其家庭不追责,法院就不会追究。你继续说,你们十二点钟离开之后,有没有碰上什么可疑的人?”
董梦抿了抿嘴,沉吟片刻后,开口道:“我要求法院轻判小飞,我就这个要求,只要你们同意,我就告诉你。”
“我同意!”罗锐不假思索的道。
“你发誓!”
“我发誓,申请对孔小飞的罪名重新量定。”
“行!”董梦如释重负的叹了一口气:“四月六号的晚上,我和会计开车离开砖厂后,确实看见一个可疑的人。
那人就躲在砖厂围墙下面,我没看清他的脸,不过这人鬼鬼祟祟的,戴着毛绒帽子,穿着高领毛衣,毛衣还把下巴和嘴都捂住了,我看不清他的脸。”
罗锐让林晨拿出向强的照片,递给她:“你看是不是这个人?”
董梦辨认后,摇头:“不是他,这个人的个子比较高。”
“有没有看清楚他的鞋?”
“他好像穿的是解放鞋,就那种农民工干活的解放鞋,当时我还以为他也是砖厂里的工人,所以没有多留意。”
“还有呢?除了这个之外,你还注意到了什么?”
“我们车开走之后,我们从转向镜里,我看见有人打开了门,把这个人放了进去。”
“你确定?”
“当然确定!”董梦言辞凿凿,并不像在撒谎。
“知道是谁吗?”
“那个在围墙下面晃悠的男人,挡住了开门的人,我没看清。”
“你仔细想一想,能回忆起来吗?”
董梦努力回忆了一遍,然后摇头:“真没看清,反正肯定是砖厂里的人开的门,他的个子应该不高,被外面的那个人全给挡住了。”
见再问不出什么来,罗锐站起身:“永辉,叫治安大队……不,把这些人带回市局,连同收缴的赌资一起带回去。”
“明白!”方永辉嘿嘿一笑,特警队刚才从柜台后面,以及办公室里保险箱里搜出几百万的现金,这都是钱啊。
董梦立即道:“罗支队,你答应我的,请你一定要兑现诺言。”
“先顾好你自己吧。”罗锐走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