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此何事啊?”
宛如惊雷一般的问话,让李知府打了个摆子,
“秦将军,你这是,这是作什么,都给,给”
“给杀了,李大人,明日我当率军突围了,留下这些伤病之人,会拖垮我们,虽然残忍,可是明日也不知有几人可活着,我只能如此做了,要不然,都要死。”
秦运江看着军营内,几乎没了声音,和被大火吞没的地方,沉声说道。
李知府张了张嘴,最后也没再问,转过头不再看去,等了一会,才说道,
“秦将军,府库被烧成白地,账本,粮食几乎一无所有,管事的衙役和府军账房,也烧死了,必然是那些乡绅豪强所谓,秦将军,如何办?”
“什么!”
一声惊呼,
秦运江怒气横生,再也忍不住了,这些猪狗都不如的乡绅豪强,竟然敢断自己后路,既然粮食没有了,突围也就成了笑话,想要活命,必须拿到粮食,只能下狠手了。
“李知府,你可知城内,谁的田亩最多,嗯?”
“呃,这林岳府城,田亩最多的是商会会长赵与成,但要是你说贪的最多的就是此人的妻弟,庄大,城外三百亩上田都是他利用会长身份从府军军户那讹来的。”
“呵呵,哎呀,真是把我府军弟兄们当猴耍了,既然他不仁,就不能怪我不义了,来人啊,去那个什么庄大家,把他一家老小全给绑了,然后随我等进内城。”
“是,将军。”
身边的亲兵,领命而去。
看着李知府还不知什么意思,秦运江也未解释,
“李大人,还要劳烦你一下,把那些士绅豪强,再给请回来,还在那个地方,酒菜,去各大酒楼赊账也要办起来,本将会和他们好好谈谈的。”
“呃,这,秦将军放心,此事本官应下看了,可是秦将军,府库账册早就被烧的干净了,如何能再让他们掏银子和粮食啊。”
李成怎么也想不明白,在宴请一回,刚刚就把府库烧了,势同水火,也没了人凭证,如何再借粮草饷银,可是是秦运江神秘一笑,
“李大人,放心,此次他们必然会借的。”
“既然如此,本官这就去了,秦将军还是早些准备为好。”
李知府无奈,对着秦运江施了一礼,然后上了马车就回了。
人走后,身后的蓝晓走了过来问道,
“将军,那些账册全都没了,我等追缴欠银的想法,也不成了。”
“是啊,不成了,死无对证,明知道这些豪强劣绅强占田亩,该征缴的不能征缴,该杀的不能杀,投笔从戎十几年,我到底为何而战,为了谁!”
秦运江压抑已久的怒火再也忍不住,大吼一声,蓝晓也是无言以对,是啊,为了谁,为了那些贪官污吏,士绅豪强,可是眼前的事还需要解决,
“将军,眼下事还需要他们,银子和粮食,如今还要向他们筹集,将军,您如何能说服那些人能借给我们粮草饷银呢?”
映着火光,秦运江默默抽出长刀,看着刀的侧面,映出自己的脸颊,秦运江冷冷地说道,
“凭什么,凭手里的刀,借不来饷银粮草,我们死,那还不如放手一搏。”
阴冷的话音响起,蓝晓瞳孔一缩,将军是要下手了,也罢,死中求活,那些人,早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