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恐怕战力不一定就差,那时候死伤不知凡几,自家这点兵力也不知能撑到什么时候!
几乎屋内的所有,都想到了一个词,借刀杀人!
“彭老弟,说个贴心话,咱们现在就是泥菩萨过河,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能见机行事,真到了战场,咱们不拼命,太平教可不会问我们是何处来的,能不能活着,看天意吧!夜了,都早些回吧,明日可不能晚了!”
“哦,那你倒要好好说说了。来人,赏!”
掌柜的满面的皱纹堆笑起来,身上的袍服打了补丁,也不是富贵人家,赚的是辛苦钱,
“哎,倒是个老店家了,不容易,敢问掌柜的,这些日子京城里可发生了什么大事!”
董大望心中虽然疑惑掌柜的所言,看样子不像是说假话,就算是真的,有太上皇在,陛下应该也有所顾忌,只是不知具体事情如何,无法判断。
“是,二哥,您也早些休息!”
乐时知道二哥在想事情,也不打扰,直接带着亲兵回了客房,只留彭士英一人在此,独自喝着闷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