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亲自出手,莫要有漏网之鱼。”
连山见礼,“臣定不负陛下所托。”
上元节一过,便到了谢景赴京赶考的日子。
“哥哥定能金榜题名。”谢杳叽叽喳喳地围在谢景身边,为他送行。
谢景捂住她的嘴,“吵得很。”
谢杳瞪了他一眼,不再出声。
江宁侯夫妇笑着看向他们,无奈地摇了摇头。
谢景拜别父母,快步上了马车。
待江宁侯府消失在视线中,谢弈月缓缓开口:“春闱一事,事关社稷,其中不乏别有用心之人,你务必谨慎。”
谢景郑重点头,“姑姑,我记下了。”
他透窗回首,望着愈来愈远的江宁城,莫名想到谢杳。
原来妹妹当年是这般心境,那时的她尚未及笄,就被迫独自面对这一切,真是难为她了。
马车渐渐驶向长安,春闱胜景的背后,一场谋划多年的阴谋,渐渐浮出水面。
真正的棋局,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