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帝,「所以父皇说,把紫禁城留给儿臣,把西苑留给钧儿?」
嘉靖帝也转过头来,四目相对,他枯瘦苍老的脸上,浮出笑容来。
朱载坖看着父亲脸上难得的笑容,不由地想起少年时,自己跟着哥哥丶弟弟,围着父皇玩耍时,他脸上也是这样的笑容。
一时间,恍如隔世,神情惘然。
嘉靖帝看了看湖光月色,环视一眼清冷的西苑,摆了摆手,有些萧索地说道:「风景虽好,可惜清冷啊。走,回屋里坐着赏景。」
朱载坖主动伸手,扶着嘉靖帝右手。
朱翊钧无声地扶着嘉靖帝的左手,三人缓缓地走回到水榭室内,在各自的座椅上坐下。
嘉靖帝坐下之前,朱翊钧替他取下羽氅,等他坐下后,再盖在他的身上。
嘉靖帝枯瘦的手,握了握朱翊钧的右手,笑了笑,示意他坐下。
「钧儿,给你爹爹说说,文臣们为何是天子最大的敌人?」
朱载坖闻声转过头,看着对面坐下来,如大人一般的朱翊钧,目光闪动,神情复杂,突然也笑了。
「老大,你说,我听听。」
「是,皇爷爷,父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