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茫中的自家娘子,“也许是还有其他要事要忙呢,等宴会结束,也许就会在宫门外等我们呢。”虽然不是亲自去接她,而是在宫门外等,翁思妩也勉强能够接受。但是梁寂鸾为什么就是不说?
这种纠结一直持续到翁思妩抵达花萼苑的正门口,收到消息的明康王妃等人皆提前来到这里迎接她。
即便翁思妩还没有举行婚礼,但是册封的旨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已经被梁寂鸾告祭给了梁家列祖列宗,天下人也都知晓他们的皇后是谁。只是碍于礼法暂且不能那么叫,于是为了不失礼便只能称呼她为“贵人”。“贵人大驾光临,真是令榴花台蓬荜生辉。”明康王妃为首,今日又是她代为主事人,翁思妩很快就从其中分辨她是谁,“王妃多礼了,阿妩年少,只管称呼我名字就好,诸位妇人也都比我年长,都不必太过客气。”
她应对得宜,明康王妃第一眼就对她心生欢喜,见她并没有想象中难相处,顺势答应,“那是极好的,今日宴会,请你来本就是想与大家一块认识认识,过于客气反倒不美了。不过礼不可废,在贵人与陛下大婚之前,就请容我唤你一声′阿妩',在此之后,可就得以皇后称呼了。”“我乃陛下堂姐,你与他一同称谓我就是了。”翁思妩干脆利落地应道:“阿姐。”
明康王妃闻言喜气洋洋回头对身后的妇人们道:“可都听见了?今日阿妹唤我阿姐,可是占了陛下的便宜。”
“还是王妃有福气,不若请贵人,到榴花台园子里面去坐坐,再谈心也不迟。”
“说得对,阿妩先随我们进园子。”
明康王妃拉住翁思妩的手腕,她是个年长的快四十岁的妇人,待翁思妩就如她生的一样亲近,哄着她往里走,“第一次见,难免生疏,你与我们多认识认识就好了,陛下继位以前,也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他年少时你应是与他没见过的,据我所知宫里发生了不少趣事,你想听吗?”
榴花台与花萼苑不同的是此处只招待贵人,不止是宗亲,凡出身勋贵的人家皆可以在此设宴宴请,只是需要付上榴花台布置家宴和租赁场地的报酬,就能在此逍遥快活。
明康王妃为了招待翁思妩自然用了最好的排场,“这桌上还温了酒,你要不要也喝一些?”
翁思妩本要摇摇头婉拒她,在明康王妃斟酒的时候,听她轻声道:“对了,今日你来,我还以为陛下会送你一程呢,怎么光是你的车马到这里?”翁思妩一想起这件事,嘴边笑意淡了不少,回应道:“他有正事,不过说好会在丹凤门等我回去。”
“那可不行,你头一次来榴花台,他岂能不来接你,岂有此理,"明康王妃一眼瞧出翁思妩有些失落,做主帮她道:“等宴席散去,你且先不回去,我在此陪你。”
“他若在丹凤门不见你,自然会来主动寻过来。”翁思妩眨了眨眼,没有吭声,对明康王妃的提议表示同不同意,但也没有反驳。
如果她真的想那么做,不是不行。
“好了,不必想他了,我观你神情,是在宫里的时候就与他有了些小脾气吧?定然是他惹了你不高兴。”
明康王妃拍拍翁思妩的手,又说:“不过夫妻没有隔夜仇,你们这对小儿女才在一起不久,不过是小吵小闹罢了,他定然还是爱重你的,你今日只管在相花台开心,别的抛到一旁去,不然我这宴会办的,以后可就都没人来了。”翁思妩手中被塞了一小杯温酒,在座的妇人都等着明康王妃与她小声说完话,与她举杯共饮。
思绪被带到一边,翁思妩忘了自己从未饮过酒的规矩,顺着明康王妃的心意端起杯子,放到嘴边饮进,然后吐出舌头,“好辣。”她白皙的脸蛋一下透红起来,眸光黑亮湿润,引得在座的妇人们都笑起来。笑声从墙面传到另一边,梁琦站在墙下,举着杯子一脸玩味地扭头看向坐在庭院桌前的身影,任谁都想不到,本该在宫中的帝王竞然跟来了这里。他走回到石桌旁问:“真的不需要着人过去传话,与她说说吗?”梁寂鸾唇色已被酒水沾得微红,他俊容遍布一丝雍贵的洒脱风流,眼睫半敛,漆黑而浓密,明知故问:“说什么?”“自然是告诉她,你对她放心不下,隔着一墙在这里陪她。“还需要什么等宴会结束再来接人回去?
却见梁寂鸾换了只手转动手中酒杯,梁琦敏锐地垂眼一觑,发现他左手上久违地重新戴上一枚红玉,很明显要遮盖气息。“你这是,怎么连它也戴出来?”
他试探,明显幸灾乐祸大于疑问:“你们吵架了?”梁寂鸾掀眸漫不经心看了梁琦一眼,“没有。”“那是?"他万分好奇想知道,然而梁寂鸾仅是回答了那一句就不再说话,显然是叫他别多管闲事。
梁琦便不再问,只是心中依旧存疑。
既然不是吵架,到底是为什么让他放心不下来了榴花台却不肯让隔壁的小娘知道一声,还特意戴上红玉,不想让人知道他在这里?墙背面忽然再次传来笑语声,吸引了梁琦的注意,他盯着看了半会儿,又再次对梁寂鸾看过去。
这次终于发现了不对,梁寂鸾对隔壁的惬意悠哉并不在意,甚至嘴角含着一丝笑意,他好似在等一个契机,像猎人一般有耐心。他昨夜一整晚都没有给翁思妩;藿注支配者气息,可以感受到小娘在他怀里并不习惯,第一次辗转反侧好几次,甚至偷偷嗅他脖子。她还说一个人可以忍忍就能挺过去。
梁寂鸾等在这里,也想看看事实是否就是如此,如果不是,他会杀艮豸艮打她屁月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