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托着下巴。
“就连我这个地府太子爷,也不知道他们的位置。”秦天颇为头疼。
作为冥皇的弟子,他妥妥的地府正统继承人,他竟然不知道地府的具体位置。
地府到底是生命源地,神秘至极。
别看好像后期谁都能打上地府一样,但实际上,地府的真正位置,鲜为人知,只在流传在部分高阶修士的小圈子里。
至少秦天现在并不知晓。
“果然地府需要拨乱反正!”
“藏头露尾的……和这一群虫豸在一起如何能搞好阴间。”秦天义正言辞道。
“由谁由谁拨乱反正。”秦天嘴角微微上扬:
“那还用说吗!”
“必然是我伟大的冥皇了!”
这个烂摊子是段德自己搞出来,当然得由他自己来收拾。
他造的锅总不能让秦天这个弟子去解决吧。
他是太宗,固然有龙凤之姿,天日之表,但不意味着他要打天下。
由地府主宰将如今的地府肃清本源,他这个地府太子爷只需要安安静静,老老实实的享受就好了。
反正段德的道路无比特殊,只能活一世。
他只需要把段德给熬死,然后就能接收他的遗产,光明正大的成为第二代地府至尊了!
“该想个办法让段德对上地府。”秦天认真思索。
“这个并不难。”
“如今的地府在恐惧昔日的地府主宰,冥皇的归来。”秦天脑瓜子转的飞快。
“只需要让段德暴露在地府眼中,他们自然会倾巢出动,一个个主动被冥皇(段德)收拾。”
“我只需要跟在老师身后,为其打扫战场就行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有事弟子服其劳啊!”秦天笑的十分灿烂。
秦天眉头微皱:“唯一麻烦的是怎么让地府“见”到段德。”
段德这个家伙鬼精鬼精的,想要抓住他,难如登天。
原著中,段德挖了那么多大墓,跟地府抢了许多业务,却愣是没有进入到地府的视野中。
地府也全然不知道,自家一直追寻的祖师爷在不知不觉中抢了他们许多生意。
不过仔细一想也正常,自己创造的势力,规章制度都是他制定的。
想要避开地府的探查,那不是轻而易举吗!
秦天托着下巴,仔细思索,终于灵感一闪:“我记得我答应过带着段德去探寻冥皇的坟墓来着吧。”
“冥皇的坟墓!”秦天重复一句,嘴角露出笑容:“这个可以现造啊!”
反正冥皇就在他身边,挖个坑把段德埋进入,再立个碑,哪怕是极道强者用天机验算,那都是货真价实的冥皇墓。
“而且我可没说过只带他一个人去啊!”
“只要有冥皇的坟墓消息出世,地府的人绝对不会错过。”秦天的云梦界容纳亿万生灵,其中必然有地府的生灵,一旦有了冥皇的消息,他们绝对不会放过,宁可杀错一千,也绝不放过一个。
“他们恐惧着冥皇的归来,恐惧着他的清算,如若有机会破坏冥皇的复苏,他们定然不会放弃。”
“而我那亲爱的师父一开始多半会跑,不跟地府正面硬抗,那不是他的性格,可……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更何况一个喜欢兔子的人。”秦天分析道。
“被追烦了,他也会主动出手剿灭一些地府追兵,我只需要保障冥皇出世的消息似真非真,似假非假就可以了。”
“反正至尊们都在沉睡,三个时代,地府不知道遇上多少次冥皇复苏了,没有确切的消息,谁敢贸然唤醒至尊啊!”秦天运筹帷幄,笑道:“而段德也会在这个过程中重归天帝果位。”
“一举多得,我真是个小天才!”秦天双手一拍,笑道。
段德:“你*”
就在他思索之际,整个太阴族地一震,浩瀚的太阴圣力直冲云霄,乌黑的太阴神力将九龙神火罩打碎,无数火光四散凋零,太阴之力横压少阳之阵。
这到底是一方二手的大阵,固然经过秦天之手改造,但阵法底盘未变,阵法威力也并未提升太多。
“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一道阴森沙哑的声音回荡在乾坤之间,引起天地异象,宛若一方小世界现世,万道垂落涟漪,丝丝缕缕道痕犹如实质。
“在覆灭太阴一脉时,我就预感会有所谓的正道人事对我等喊打喊杀。”
“所以我蛰伏了下来,成为了底蕴。”
“不出我所料,总有愚蠢之辈打着为圣皇后裔复仇的旗号,欲要覆灭我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神朝。”太阴邪圣轻蔑一笑:“可结果…呵呵,你也看到了。”
“我能活到现在,还得多亏了你们这样一群正义之士。”
“那鲜活的生命本源令人着迷!”太阴邪圣眯着眼睛,露出一副陶醉的神情。
太阴邪圣贪婪的看着秦天:“我有预感……若是吃了你,吞噬你那澎湃的生命本源,我能再活一千年!”
“老东西,长得挺丑的,想得到挺美!”秦天轻笑一声。
“一尊圣人王,难怪可以覆灭拥有圣贤的太阴神教。”看到这一尊圣者,秦天心中了然。
拥有圣人的太阴圣教在这个时代可以说无比强大,相当之繁荣,借助护宗大阵足以压制绝大多数圣人王。
只可惜,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一尊圣人王隐藏修为,在太阴圣贤濒临垂死之际偷袭,封禁了他的五大秘境,夺取完整的太阴真经,当着他的面杀死一个个太阴人皇后裔。“可惜啊……”
“你来的太迟了!”
“没有一个太阴人皇的后裔活下来,全都死了。”
“迟到的正义,毫无意义!”太阴邪圣散发着浓郁的死气,与神圣的太阴本源气交织,散发着如同实质的凶煞之意。
秦天冷漠的开口:“所以……这并非正义,而是复仇!”
秦天面不改色,抬手压下,以他的战力,打破圣人王的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