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辫扎铃铛的佣兵刚睡眼惺忪的从床上爬起来,还没拿到兵器,就被枭首当场……
被绑住双手,像是难民,走了相当遥远又艰巨的一段距离。
被关在笼子里,如母兽匍匐在阴冷的地板上,虚弱又疲惫。
猛然听到过去的佣兵老爷被尽数处决……
猛然见到兰特老爷被无情斩首……
猛然知道她们一定会被……
“别傻了,你们无罪。”
那道身影就那样离开,越来越远。
笼子被打开,没有打骂,没有伤害,像是某种既定的惯例。
领了一套正常的衣服,既不轻薄,也不柔软。
洗了个热澡,清澈的水,滑嫩的肥皂,洗净身体的肮脏。
来到砖石砌筑的住所,不是马厩,也不是羊圈,更不是某位大人物的床上。
“这里是……哪?”
梅泽尔赤脚走过去,来到门前,视野豁然开朗,她见到清脆的生菜、碧绿的芦笋、成堆的洋葱、新鲜的莳萝、现宰的猪肉……
许多人都在那些岗位上处理那些食材。
人来人往,平平无奇,忙碌又寻常。
她扶着宿舍门框,瘦削的身体站在那,呆呆望过去。
只见天空澄澈,阴霾消散,再无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