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头发真软。”
平时两人亲热的时候,莱安德利就喜欢把手指放进他的发丝之中,感受着头皮的温度以及发丝的柔软,偶有几根细碎的金发从他指缝中钻出,带着一点痒痒的感觉刺激着他的感官。
克罗斯手臂一伸就抓住了莱安德利拿着梳子的手往下带,被吹风机吹热的手指触碰到嘴唇,莱安德利本能的想收回去却又被克罗斯牢牢抓住。
小宽没忍住张嘴咬了一口无名指上的皮肤,牙印刻在上面好像印着一个指环。
莱安德利吃痛,“你属狗的吗,还咬人!”
“我是金渐层,今天你说你最喜欢金渐层。”
莱安德利附身吧唧一口亲在他的嘴唇上,“是的,我最喜欢金渐层。”
小宽含住他的唇瓣,把自己的舌头伸进去认领属地。舌尖在湿润的口腔中一圈一圈的感受自己的行为让对方沾满属于他的气息,来回摩挲着唇瓣,克罗斯又探进到牙齿上,刚刚刷过牙带着的薄荷味也随着两人动作加深传进小宽的感受中。
拿下莱安德利手中的吹风机,克罗斯用力把他按向自己,舌尖不断□□莱安德利的上腭,勾起阵阵颤动。
两人眼中qy渐起,眼见着就要一发不可收拾。
“咚咚咚。”
“我无意打扰,但我觉得玛利亚一定已经等了很久。”
亲的不分白天黑夜的小情侣听到敲门声响起时差点心脏都骤停了,连忙分开再一看,哦,是莫伦特斯。
“费尔纳多,你不要随便吓人!”看到是老大哥,莱安德利原本一把遮住克罗斯脸的手这才松了下来,很有男友力的当着莫伦特斯的面低头在克罗斯嘴唇上又亲了一口。
“是莫伦特斯,问题不大!”
西班牙大中锋满头黑线,什么叫是我就没问题? !随即把更衣室的门啪嗒一下锁上,走到自己的衣柜前在里面掏啊掏。
“你怎么又回来了?”莱安德利破罐子破摔了,一屁股坐到克罗斯身边,小宽悉悉索索的把手伸过去,跟他男朋友十指紧扣。
莫伦特斯晃了晃手里的东西,“拿钥匙,我今天也不回德国。”
“你跟莫罗说过我们在一起了么?看他的样子感觉知道。”小宽发现他的板鸭好队友脸上一点受惊的表情都没有,好像早就知道了这个可以震惊足坛的恋情一样。
莱安德利摇摇头,他只是觉得被莫伦特斯撞破没什么问题,但还真没说过。
“得了吧,就你俩到哪里都要粘着的模样,多看两眼就知道你们之间有问题!”
“那你什么时候猜到的?”两个小年轻乖乖坐在座位上等着好大哥说是看到他俩如何如何腻歪,粉红泡泡是如何满天飞的。
莫伦特斯一看到这两个臭小子的表情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别看这两个小甜菜看着老实,尤其在海因克斯面前都是备受宠爱的乖宝宝,但其实内心焉坏的!莫伦特斯觉得不能一直被小情侣欺负,他要反抗。
“谁家门将每次都在中场球员有进球或者助攻的时候冲上去把人扑地上滚来滚去啊!基斯林、德尔迪约克进球了你一点反应都没有,大本德前插拿到助攻了在那眼巴巴的等着你,结果你还在门前喝水整理手套!”
莫伦特斯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在替补席上度过,但他也不是真的在那睡觉,板鸭大中锋非常善于观察,尤其是发现了一点苗头之后,每次再看这俩小年轻总觉得他俩脸上打了结婚证似的。
“下个赛季我们就得分开了嘛,而且托尼是我初恋,是我最爱的人我怎么忍得住!”莱安德利义正辞严,他知道以后互联网会越来越发达,媒体也无孔不入,日后如果他回到皇马,两人的球队都是曝光率极大的,到时候他们的行为真得收敛。
而现在他们所在的德甲、勒沃库森在谋杀胶片的水平上还稍微可以容纳一点两人的放肆。
“不管怎么样,小心一点。”
莱安德利点头,迅速蹬鼻子上脸,“费尔南多你以后记得给我俩打掩护!”
莫伦特斯心里怒骂两个臭小子,愤愤的留下一句,“下次记得锁门!”
好大哥走了,小情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莱安德利率先开口,“那我们继续么?”
克罗斯又亲了上去吻住莱安德利的唇,但当他感受到一点不属于自己的温度时,小宽将思绪回笼,按住了对方的手。
莱安德利脑袋一歪,不甘心的又想去拉扯。
“等,等一下,现在不行,你妈妈和大哥还在等我们。”
莱安德利也努力冷静下来,但他小弟冷静不下来。
“那你刚刚撩拨我干嘛!我踏马!卧槽!”莱安德利刚刚骂到一半就差点说不出话了,克罗斯手上用力让他从座位上站起来,然后在板鸭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迅速张嘴。
“搞快点,我帮你。”
莱安德利心里留下宽宽的面条泪,克罗斯竟然这么敷衍跟他说搞快点,而且他真的被克罗斯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上来的手给弄得很快。
“为什么你没反应?”莱安德利不高兴了,他自己被对方安抚好,为什么克罗斯好像一点动静没有。板鸭少年可不觉得是自己魅力减少了,他选择怀疑是对方身体出了问题。
克罗斯洗完手又忍不住凑过去在他脖子上、嘴唇上亲了好几下,“要见你的家人,这才是现在最重要的。”
“明天没有比赛,晚上我们可以多试几次不同的。”
莱安德利脸有点红,拉着人离开,路上小声逼逼骂对方混蛋,在客场更衣室差点失控。
“我们不是在更衣室做过么,你难道忘了那天晚上的荔枝?”
玛利亚看到两个小年轻的时候就发现两个人亲亲热热的一路打闹过来,克罗斯的头发明显就被打理过,且大概率出自他宝贝儿子手。
“你为什么要把头发梳成大人摸样?”大哥面无表情看着对面那个有一点点帅气的德国人。
“好好说话,”玛利亚出声,又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