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季礼有些受够了,他费力地推开了克莱德的手臂,抬起拐杖打了一下克莱德一样折断的手臂。
“呜嗷……”
npc似的金发青年忍痛抱着胳膊蹲了下去,给季礼留出了一个完整的审视视野。
这场梦,越来越奇怪了。
第一幕梦的主题,是1818房;
第二幕梦的主题,勉强可算作人蛹与季礼;
第三幕梦的主题,应该是任务正式开始前,顾行简在1818房里做下了某些手脚;
可以说,前三幕的场景都固定在了1818房。
但第四幕的场景,依旧是1818房中,却出现了巨大的差异化。
因为,眼前的这个1818房,与季礼、克莱德先前见到的那间,完全不同。
一改记忆中的畸形与扭曲,此处竟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火炉,首手鬼竟然正在炉子中像是受刑的囚徒,饱受煎熬。
而巨炉之前,又一个季礼极为熟悉的女子,拎着一柄短斧头,正诡异而僵硬的微笑着,那是常念……
消失已久的常念,成为了说不清的存在,位于一个季礼从未见过的1818房中,看守着焚烧恶鬼的巨炉。
而在第四幕梦中,她竟然成为了唯一一个与季礼互动的“人”。
首手鬼在炉中化作焦炭的最后一秒,她竟慢慢转过头,颈椎发出“嘎吱嘎吱”的异响,将那诡异僵硬的笑容,对准了季礼。